震天点头，“古武界不是那么好进的。散修能突破先天的，百年难遇。他能走到今天这步，要么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弟子，要么是某个老怪物级别的散修亲自调教出来的。无论是哪种，都不是我们现在能动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豹急了：“父亲，那龙骨的线索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急什么。”林震天打断他，“他也在找龙骨，这是好事。有共同目标的人，不一定非要当敌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豹愣住了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拉拢他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震天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道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先查清他的底细。他师从何人，和苏家到底是什么关系，和贺晋原那边交情有多深。还有，他找龙骨的目的是什么。这些查清楚了，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林豹脸上，带着一丝警告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记住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不准动他。这个人，不是你能对付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豹低下头，应了一声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但垂下的眼睑里，却闪过一丝不甘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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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天后，江州市区，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豹坐在角落的卡座里，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龙井。他对面，坐着一个穿着普通、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查得怎么样了？”林豹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男人压低声音：“查了一些，但不多。叶峰是三个月前才出狱的，之前坐了三年牢。罪名是替人顶罪，具体替谁，没查到。出狱后直接进了苏家，成了上门女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豹皱眉：“就这些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止。”那男人继续道，“他在苏家这三个月，做了几件大事。苏畅那个植物人，是他治好的。赵家下毒陷害苏氏药业那件事，是他翻的案。心脉通的改良配方，是他写的。还有，前阵子江州疯传的那个‘叶医师’，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豹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事，他之前也零零散散听说过，但当时只当是苏家为了捧这个上门女婿故意放的风。现在把这些事串在一起看，才发现每一件都分量不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男人犹豫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还有一件事，不知道算不算线索。我查到他入狱前，曾经跟一个老人走得很近。那老人姓什么不知道，叫什么不知道，只知道是个中医，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而且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而且，据见过的人说，那老人的医术，非常厉害。厉害到什么程度？据说能起死回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豹的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中医。医术通神。老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关键词，和林震天说的“老怪物级别的散修”，对上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能查到那老人的下落吗？”他追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男人摇头：“查不到。三年前，叶峰入狱后不久，那老人就消失了。有人说死了，有人说离开了江州，还有人说……是被某个大势力接走了。众说纷纭，没有确凿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，推到那男人面前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继续查。尤其是那个老人的身份。查到了，重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那男人接过卡，点了点头，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豹坐在原地，端起那杯凉透的龙井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

    茶水苦涩，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，你背后到底是谁？

    

    不管是谁，只要让我查出来，就有办法对付你。

    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，照出那丝压抑不住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