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静静地陪着他。叶念苏已经睡着了，她把他抱在怀里，用外套裹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峰哥，”她终于开口，“中州世家还会来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点头：“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畅问：“你怕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摇头：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畅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低头看着她，目光温柔：“因为你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畅的脸红了，把脸埋在他肩上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。他伸手，将她揽入怀中。远处，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，洒下一地清辉。那些红色的岩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，像一块块巨大的红宝石。

    

    北荒，龙族领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敖渊坐在龙椅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他面前跪着一个探子，刚从南荒回来，带来了中州联军战败的消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两万大军，死了三千多？”敖渊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探子点头：“是。叶门主一掌杀死了数百人。苏姑娘的涅槃之火也烧死了很多人。念苏少爷的龙威更是让敌人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敖渊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却比任何时候都真诚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，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远处那片苍茫的天际，“龙族与龙门，共享北荒。任何人不得违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探子愣住了：“族长，之前不是已经共享了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敖渊转身，看着他，眼神深邃：“之前是之前。现在是现在。之前是被迫，现在是自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探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敖渊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。他曾经以为，龙族是天域的主宰。

    他曾经以为，龙族永远不可能被打败。他曾经以为，叶峰只是个下界来的散修，不值一提。但他错了，错得离谱。叶峰比他强，比龙族强，比任何人都强。跟着这样的人，不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