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无涯闭关后的第三天，天外天来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来打架的，是来投靠的。那人穿着一身灰色长袍，面容清癯，眼神深邃，周身气息深沉，是破碎虚空后期。

    他独自一人，从裂缝中走出，走到落凤坡城门前，跪下，磕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天外天左护法韩千秋，求见叶门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城墙上，赵铁山愣住了。天外天的人，来投靠？他没听错吧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那人还跪在城门口，额头贴着地面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快去报告叶先生！”他对身边的弟子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弟子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正在龙神殿中修炼，听到通报，睁开眼睛。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城门缓缓打开。韩千秋站起身，走进城中。他的步伐很稳，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像丈量过的。他走进龙神殿，看到叶峰，又跪下，磕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韩千秋，拜见叶门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：“你为什么来投靠我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韩千秋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愤怒：“帝无涯残暴不仁，滥杀无辜。金无命、黑煞，都是他的走狗。我忍了他一万年，忍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的手指停了一下。他看着韩千秋，看了很久。他的直觉告诉他，这个人说的是真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能给我什么？”叶峰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韩千秋道：“天外天的兵力部署、阵法图纸、功法秘籍，我全知道。帝无涯正在闭关，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出来。这三个月，是天外天最虚弱的时候。如果叶门主现在出兵，一定能把天外天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的眼睛亮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，看着天外天的位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确定帝无涯要闭关三个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韩千秋点头：“确定。他受了伤，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转身，看着殿中众人。赵铁山、狼王、周福、白素素，个个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，召集天域联盟所有势力，三天后，出征天外天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众人齐声应道：“是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三天后，落凤坡城外，黑压压一片。

    

    龙门弟子五千，龙族三千，凤族一千，麒麟族两千，剑宗三千，天机阁一千，四大世家两千，妖族三千。总兵力两万。两万大军，整整齐齐地站在城外，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，长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站在高台上，看着下面那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的脸，看着那一双双或坚定或忐忑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兄弟们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，“今天，我们要出征天外天。不是他们来打我们，是我们去打他们。我们要让帝无涯知道，天域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地方。我们要让天外天知道，天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万大军齐声高喊：“杀！杀！杀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声音震天，在落凤坡上空回荡，久久不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从高台上跃下，骑上龙马，一马当先，冲了出去。身后，两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，脚步声震天动地，扬起一片尘土，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

    韩千秋走在最前面，带路。他指着天空中那二十道裂缝：“那些裂缝，是天外天连接下界的通道。每道裂缝后面，都有一座 堡垒。攻破 堡垒，就能进入天外天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点头：“先攻哪一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韩千秋指着最中间的那道裂缝：“那座，是帝无涯的寝宫。防御最强，但攻破它，其他的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笑了：“那就攻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万大军冲向那道裂缝。裂缝后面，是一座巨大的 堡垒，通体黑色，刻满了符文。堡垒 门口，站着上千个天外天战士，个个穿着金色战甲，握着金色长剑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抬手，一掌拍出。金色巨龙从他掌心冲出，直直地轰向 堡垒 的大门。轰——！大门剧烈颤抖，符文疯狂闪烁，但没有碎。叶峰又拍了一掌，大门上的裂纹越来越多。第三掌，大门轰然倒塌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杀！”叶峰一马当先，冲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