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底的古井。然后它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却比任何时候都真诚。

    “本座等了你一万年。没有白等。”

    叶峰看着它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烛龙闭上眼睛，身体化作漫天金光，消散在混沌中。叶峰跪在那里，看着那些金光缓缓消散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。他磕了三个头，站起身，意识回到了身体。

    龙神殿中，灯火通明。叶念苏靠在他怀里，已经睡着了。小脸贴在他胸口，呼吸均匀。叶峰低头看着他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
    “念苏，爸爸会保护好你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风吹过竹叶，“也会保护好天域和地球。这是爸爸的使命，也是爸爸的承诺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，洒下一地清辉。那些红色的岩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，像一块块巨大的红宝石。

    竹林在夜风中摇曳，沙沙作响，像一首古老的歌。叶峰闭上眼睛，抱着叶念苏，也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