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峰侧身避开，混沌之气轰在他身后的岩壁上，炸开一个更大的坑洞。碎石飞溅，砸在他身上，但他没有躲。

    金光护体，那些碎石还没碰到他就被弹飞了。他稳住身形，深吸一口气，将体内的龙气催动到极致。

    天龙八式第六式——龙战于野！

    他一拳轰出，金色的拳风裹挟着冰蓝色的雷电，直直地轰向混沌。那拳风太快了，快到混沌来不及反应，快到混沌来不及躲闪。它只能硬接。

    金色拳风击中它的身体，炸开一团刺目的金光。混沌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倒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它的胸口被炸开一个坑洞，灰色的鳞甲碎裂，黑色的血从伤口中涌出，滴在地上，嗤嗤地冒着白烟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那些伤口就愈合了。灰色的混沌之气从它体内涌出，包裹着伤口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。

    叶峰的眉头皱了起来，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。他没想到，混沌的自愈能力这么强。

    混沌的六只眼睛中满是兴奋。它舔了舔嘴唇，声音沙哑：“不错。不错。本座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。再来！”它张开血盆大口，又喷出一道混沌之气。这一次，比之前更粗，更浓，更快。

    叶峰没有硬接，身形一晃，避开了。混沌之气轰在他身后的岩壁上，炸开一个巨大的坑洞，碎石飞溅，烟尘弥漫。叶峰冲上去，一掌拍在混沌的身上。金色巨龙从他掌心冲出，在混沌的身上炸开。混沌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又倒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它的伤口又愈合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混沌的混沌之气源源不断，像永远不会枯竭的泉水。叶峰的龙神之力虽然能克制它，但消耗极大。

    每出一招，都要消耗大量的龙气。他的脸色越来越白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呼吸也越来越急促。他的气息开始衰弱，神境初期的实力在迅速消耗。

    混沌的六只眼睛越来越亮，眼中满是得意。它张开嘴，声音沙哑：“你的龙神之力确实厉害，但你才刚刚突破神境，能撑多久？”它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本座活了数万年，混沌之气源源不断。你耗不过本座的。”

    叶峰没有说话。他咬着牙，又是一掌拍出。金色巨龙在混沌身上炸开，混沌倒退了一步，伤口很快愈合。他不停，一掌接一掌，一拳接一拳，腿踢、肘击、膝撞，所有的攻击都往混沌身上招呼。

    金色巨龙和冰蓝色雷电在混沌身上炸开，炸得它连连后退，炸得它身上的鳞甲碎裂无数，炸得它的黑血四处飞溅。

    但每一次，它的伤口都很快愈合。

    叶峰渐渐落入了下风。他的龙气消耗大半，气息越来越弱。混沌看出了他的疲惫，六只眼睛中满是兴奋。它张开嘴，喷出一道混沌之气。

    叶峰侧身避开，但这一次，他慢了半拍。混沌之气擦过他的肩膀，将他的护体金光撕裂，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。鲜血从伤口中涌出，滴在地上，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。

    混沌笑了，那笑容很冷，像冬天的风。

    “你撑不了多久了。”它的声音中满是得意。

    叶峰没有说话。他咬着牙，又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咬牙坚持，心中想着苏畅。他想起她的笑脸，她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，那双迷茫的眼睛中映出他的脸。她第一次站起来的时候，她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用涅槃之火救他的时候，她的眼中满是坚定。那是他的妻子，是他儿子的母亲，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。

    他不能输。输了，就没人去神域救她了。输了，她就永远醒不过来了。输了，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。他咬着牙，将体内的龙气催动到极致，将龙神之力催动到极致。

    叶峰猛地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一道金光。那一瞬间，他的双眼变了。瞳孔变成金色，瞳孔深处浮现出一个古老的符文。

    那是烛龙之眼，是烛龙留给他的最强神通，能看穿一切虚幻，也能射出毁灭性的金光。他从未用过，因为消耗太大了。但现在，他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两道金光从他眼中射出，直直地轰在混沌身上。那金光太强了，强到混沌之气都被撕裂，强到混沌的鳞甲都被灼穿，强到混沌的身体都被洞穿。

    金光在混沌身上炸开，炸出两个焦黑的坑洞。坑洞很深，深到能看到里面的骨头，深到能看到里面的内脏。黑色的血从坑洞中涌出，像喷泉一样，喷得老高。

    混沌惨叫一声，身体猛地一颤。六只血红色的眼睛中满是恐惧，它怕了。它活了几万年，从未见过这样的力量。那是烛龙的力量，是让它从神域逃下来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它嘶声喊道，“你怎么可能会有烛龙的力量！”

    叶峰没有回答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射出两道金光。这一次，金光直直地轰在混沌的头上。

    混沌的惨叫声更大了，身体剧烈颤抖，六只眼睛中满是恐惧。它转身想跑，但叶峰不给它机会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