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，面容清冷，眼神空洞，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。

    她的手中握着一把灰色的长剑，剑身上没有符文，没有光泽，只有一片虚无的灰。她的气息很强，帝境初期，但她的气息和叶峰见过的任何一个帝境强者都不同——她的气息没有生命，像一潭死水，没有波澜，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她悬浮在半空中，空洞的目光扫过叶峰、苏畅和叶念苏，声音冰冷得像从死亡中传来：“虚无大人说，你很碍事。他让我来，杀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看着她，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击：“你是谁？”那人淡淡道：“虚无的使者，灰。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今天，你会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一剑刺出，灰色的剑光从剑尖冲出，直直地轰向叶峰。那剑光所过之处，一切都在消失——光在消失，声音在消失，连空气都在消失。那剑光中蕴藏着虚无的力量，不是毁灭，而是抹除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没有躲，一掌拍出。金色巨龙迎上那道灰色剑光。金色与灰色在空中碰撞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金色巨龙在灰色剑光中快速消散，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。灰色剑光继续轰向叶峰，速度没有丝毫减缓。

    叶峰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他身形一晃，避开了那道剑光。灰色剑光轰在他身后的金色宫殿上，整座宫殿开始崩塌，砖石化作灰色的粉末，像沙一样散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苏畅的涅槃之火涌出，化作一只金色凤凰扑向灰。灰抬起左手，轻轻一挡，金色凤凰在距离她一丈远的地方消散了，像被风吹灭的蜡烛。

    叶念苏的龙渊剑斩出一道金色的剑芒，灰侧身避开，剑芒落在地上，地面裂开一道缝，但没有伤到她分毫。

    

    灰的声音依旧冰冷：“虚无的力量，不是你们能抵挡的。”叶峰看着她，深吸一口气，将体内的龙气催动到极致：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身形一晃，冲到灰面前，一掌拍出。灰举剑格挡，两人在空中激战在一起。每一次碰撞，虚空都在颤抖，但叶峰的攻击总有一部分被虚无的力量吞噬。

    他心中快速计算着，不能再这样消耗下去了，他必须找到虚无力量的破绽。他的烛龙之眼猛地睁开，两道金光从眼中射出，直直地轰向灰。

    

    灰的脸色终于变了。她没有躲，也躲不开。金光直接穿过她的身体，在她胸口炸开，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，声音变得更加冰冷：“你……竟然能看到虚无的本源。”她倒退了三步，身形开始变得透明。叶峰没有追击，看着她缓缓消散。

    

    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：“虚无大人，会亲自来找你的。”她的身影彻底消失，只留下一片灰雾缓缓散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叶峰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。苏畅和叶念苏走到他身边，谁都没有说话。他们都知道，真正的敌人，还没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