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旧灯，正在等待最后一个走近它的人。

    叶峰走到祭坛前。他伸手触碰那团光芒。指尖触到光芒的瞬间，他的意识被拉入一段漫长的画面——万界之祖站在源界最高处，俯瞰着刚刚成型的万界。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你终于走到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叶峰站在那片意识空间中：“你是万界之祖？”

    那个声音没有回答。但一幅画面在他面前展开——源界诞生，界海成型，银竹第一次从界海边缘破土而出。那些画面像一枚被拆开的旧信封，每一层纸都在揭示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径。

    那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永恒境不是终点。是起点。达到永恒境之后，你会看到更远的路。那时候，你会明白我今天为什么说这些话。”

    意识空间开始变淡，像一幅正在退色的旧画。叶峰的意识回到自己的身体里。他站在祭坛前，那团光芒还在他面前安静地亮着。

    苏畅走到他身边：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叶峰道：“万界之祖说，永恒境不是终点，是起点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他说，达到永恒境之后，会看到更远的路。”

    苏畅沉默了片刻，把手掌贴在祭坛边缘，感受着那些正在流动的金色纹路：“那我们就先走完这一段，再看下一段。”

    叶念苏站在祭坛另一侧，龙渊剑插在面前的地面上。剑身上的银白纹路和祭坛表面的金色纹路交相辉映：“这条路，我不会停。”他抬手指向界海的方向，“但我会走得比任何人都远。”

    祭坛的光芒在他们面前稳定地亮着。那些金色纹路正在缓慢地蔓延，像正在为一条越来越宽的路补全最后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