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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张猛等人分别后,林枫并未急于返回青云城。他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路线,向着青云山脉更深处的内围区域进发。这里的植被愈发古老茂密,参天古木的树冠几乎遮蔽了天空,只有零星的光斑投射在积满腐叶的地面上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天地灵气,但也夹杂着各种妖兽特有的腥臊气息和若有若无的危险感。
《吞天噬地诀》自行缓缓运转,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,延伸至周身五十丈的每一个角落。突破到武者二重后,他对能量的感应变得极其敏锐,不仅能感知生灵的气息,甚至能隐约“看到”天地间不同属性灵气的流动与汇聚。
“东北方三十丈外,能量凝聚,隐现赤红之气,似有火属性灵草,但旁有阴冷气息盘踞,应是守护妖兽。”
“正西方向,地脉之气隐晦波动,或许藏有矿脉,但气息混杂,风险难料。”
林枫如同最耐心的猎人,仔细甄别着每一处可能的机遇与危险。他并不急于求成,而是选择性地避开那些气息过于强大或诡异的地方,寻找着最适合当前实力的目标。
忽然,他脚步一顿,眉头微蹙,望向了东南方向。那里传来的能量波动颇为奇特,并非妖兽的暴戾之气,也非寻常灵植的生机盎然,而是一种极其隐晦、带着规律性韵律的波动,如同平静湖面下隐藏的暗流,与周围狂暴而原始的天地灵气格格不入。
“这种波动……像是阵法运转时产生的灵韵残响?”林枫心中一动。在混沌神狱塔融入他识海时,曾附带了一些零碎庞杂的信息,其中就包含了对阵法波动的模糊描述。他凝神细察,那波动虽然微弱,却带着一种人工雕琢的秩序感,绝非天然形成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
他立刻收敛全身气息,将《游龙步》施展到极致,身形如同鬼魅,在密林的阴影与崎岖地形间穿梭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越是靠近,那阵法波动就越是清晰,同时,他也感觉到那里的天地灵气明显比其他地方浓郁数倍,仿佛被某种力量聚拢而来。
终于,在一处毫不起眼的悬崖底部,他停下了脚步。悬崖上爬满了厚厚的老藤,青苔遍布,看上去与周围山壁别无二致。但在林枫的感知中,那阵法波动的源头,就隐藏在这片藤蔓之后!
他小心翼翼地靠近,伸手拨开层层藤蔓。果然,后面并非坚硬的岩壁,而是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狭窄洞口!洞口边缘光滑,有明显的人工开凿和打磨痕迹,绝非天然形成。一股古老、沧桑、带着淡淡尘封气息的味道从洞内幽幽传出,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。
“前辈洞府?”林枫心脏微微加速。在青云山脉的传说中,时常有前代武道强者隐居或坐化于此,留下洞府传承。看这洞府的隐蔽程度,以及洞口处那虽已残破却依旧能凝聚灵气的阵法,其主人生前定然不是寻常人物。
他没有贸然闯入,而是退后几步,仔细观察着洞口处那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淡薄光幕。这是一个相当高明的复合阵法,兼具隐匿、预警和基础防御的功能。若非他修炼《吞天噬地诀》后对能量感知敏锐到变态,加之阵法年代久远、能量衰退,恐怕就算走到眼前也发现不了。
“阵法结构精妙,环环相扣,但……能量核心已近枯竭,几个关键节点布满了裂痕,运转滞涩。”林枫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。这给了他一线希望。若是完好无损的五阶阵法师所布阵法,他根本连靠近都做不到。
他盘膝坐在洞外三丈处,灵魂力量缓缓探出,如同最精细的刻刀,开始小心翼翼地解析这个残破阵法的结构与能量回路。识海深处,混沌神狱塔塔身散发出一丝清辉,让他的思维速度、推演能力瞬间提升了数倍。
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,林枫完全沉浸在对阵法的解析之中。这个阵法即便残破,其结构之复杂、符文之玄奥,也远超他目前的认知。若非有神塔辅助,他连入门都做不到。
整整三个时辰后,林枫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闪过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却是明悟的光芒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坎离交汇为基,巽风引灵为络……核心能量供应已断其三,唯余‘地脉节点’尚存一丝灵机,维系着最后的隐匿与预警之效。”
他已经找到了阵法的核心薄弱点。只要在不触动预警机制的前提下,暂时干扰或屏蔽掉那个仅存的地脉节点与阵法的联系,就能打开一个短暂的缺口。
他站起身,走到洞口左侧七步之遥的一处地面。这里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毫无区别,但在他的感知中,这里正是地脉灵气被引入阵法的关键节点所在。
林枫深吸一口气,双手结出一个简单的手印——这是他从阵法结构中逆向推演出的临时隔绝印诀。混沌真气自丹田涌出,顺着特定经脉流转,凝聚于指尖,化作一点微光,轻轻点向那处看似寻常的地面。
“嗡……”
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,地面微不可察地一震,那淡薄的光幕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,随即在洞口位置,出现了一个仅能容一人通过的、不断波动的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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