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中午，我再次走进她的办公室时，发现原本空旷的会客区已经摆好了一张小餐桌。

    两份精致的午餐，两杯水，没有酒。

    叶婷婷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，只穿着丝质衬衫和铅笔裙。

    她的袖子卷到小臂，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和一块精致的手表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
    我们安静地吃饭。她吃饭的姿势很优雅，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，不像是在享受食物，更像是在完成一个程序。

    “你的猫，”她突然说，

    “我会让人今天下午接过去做全面检查，我的兽医更好。”

    “牛奶怕生。”

    “它会适应的。”她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就像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我放下叉子。“叶总——”

    “婷婷。”她纠正道，眼神锐利，

    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婷婷，”我改口，这个词在舌尖滚过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，

    “我不能……我不想让牛奶也成为交易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“它已经是了。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你的过去，你的现在，你的未来，你的爱好，你的恐惧，你的猫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越过桌子，握住我的手。

    “但这不一定是坏事，江然。”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，

    “我会给它最好的生活，比你能给的更好，就像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一样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很暖，但我却感到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吃饭。”她松开手，恢复了用餐的姿势，

    “下午你还有一个项目会议，我需要你在会上支持新方案的推进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我明白了：即使在这样私密的时刻，她的大脑也从未停止运转。

    我是她的情人，是她的所有物，也是她的棋子。

    下午的会议漫长而煎熬。

    叶婷婷坐在长桌尽头，像个女王俯视她的臣民。

    她冷静、锋利，每个问题都直击要害。当她看向我，让我解释技术细节时，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色彩，只有公事公办的专注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，那专注之下，藏着什么。

    会议结束后，我回到自己的工位，发现桌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。

    打开，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张卡片：“新地址。下班后司机会等你。”

    我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六点整，我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司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，司机正是早上送猫粮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江先生。”他为我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车子驶向城市另一端，一个我从未踏足过的高档社区。

    公寓在二十八楼，一室一厅，但面积大得离谱，装修风格和叶婷婷家如出一辙的极简主义。

    我的东西已经被搬过来了，整齐地放在客厅中央。

    牛奶从一个昂贵的猫爬架上跳下来，蹭我的腿。

    “它适应得很好。”司机站在门口，“叶小姐吩咐，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打这个号码。”

    他递给我一部新手机。

    “我的旧手机呢？”

    “已经砖砖安全处理了。”他的表情毫无波澜，

    “新手机里只有必要的联系人。叶小姐的电话是快捷键1。”

    他离开后，我站在空旷的公寓里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。

    这套房子很美，视野开阔，设施顶级，但它不像家，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笼子。

    我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的城市灯火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未知号码，但我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“喜欢新家吗？”

    我犹豫了一下，回复：“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几秒后，回复来了：“你会习惯的。今晚好好休息。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然后是第二条：“记得想我。”

    我盯着那三个字，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——恐惧，愤怒，还有一丝可耻的兴奋。

    那晚，我躺在陌生的大床上，无法入睡。凌晨两点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快捷键1。

    我接起来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呼吸声，平稳而清晰。良久，她才开口：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呼吸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哪里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书房。工作。”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，“想着你。”

    我们沉默了很长时间，只有呼吸声通过电波连接着彼此。

    “江然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后悔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异常坚定，

    “我会让你成为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