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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到现在,每一天,每一刻......我都看着。”
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,却让我脊椎发寒。
这种被完全窥视一生的感觉,即使已经习惯,还是会感到不适。
“别那个表情嘛。”她噘嘴,撕下一块棉花糖递到我嘴边,
“来,尝尝,很甜。”
我张嘴接过,确实甜得发腻。
“像我的爱一样甜。”她突然说,紫眸深深凝视我,
“也像我的爱一样......黏人,甩不掉,会把你整个人包裹起来。”
她踮脚,吻上我的唇。
棉花糖的甜味在我们唇间化开,还有她特有的香气。
周围有人侧目,但她毫不在意。
吻加深了,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,另一只手则抓住我的手,按在她腰间。
“夜魅......有人在看......”我喘息着说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她离开我的唇,眼神迷离,“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。”
但她终究还是松开了我,只是牵着我的手,十指紧扣,继续散步。
我们沿着湖边走了半小时,在一张长椅上坐下。
湖面波光粼粼,远处有天鹅游过。
“主人。”她靠在我肩上,轻声说,
“这样真好,像普通人一样约会,散步,晒太阳......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人类,但偶尔假装一下,也挺有趣的。”
“你以前......没有这样过吗?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她摇摇头,银白长发随着动作晃动,
“以前的我,只会观察,不会参与,人类的情感对我来说像是隔着玻璃看的展览,美丽但无法触碰。”
她的手抚上我的脸:“直到你出现,你的孤独呼唤着我的孤独,然后......玻璃碎了。”
她吻了吻我的脸颊:“谢谢你打破我的玻璃,主人,即使代价是被一个疯了的魅魔缠上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伤感,但下一秒她就恢复了那副狡黠的模样:“不过现在,我有个新主意。”
“什么?”
她凑到我耳边,呼出的热气让我耳朵发痒:“我想玩猫耳play。”
我愣住:“什么?”
“猫耳呀。”她笑着,身体表面泛起淡淡的紫色光晕,
“你看,公园里这么多流浪猫,我们假装是爱猫人士,找个没人的角落喂猫......然后......”
她的声音压得更低:“然后我隐身,只有你能看见我,我戴上猫耳和尾巴,穿着紧身的猫耳装,在你面前......”
我的呼吸一滞。
“你继续假装喂猫,而我......”
她的手滑到我大腿上,
“......在桌子底下,侍奉你,真正的猫在吃猫粮,而我这只‘猫’在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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