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4章 父亲的眼泪!儿子给老江家光宗耀祖了  官场:借调县委办,先斩前任新任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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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祠堂里,线香袅袅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泡被烟熏得发黑,照在那些漆黑的牌位上,透着一股庄严肃穆,又带着几分岁月的沧桑。

    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    三个响头。

    江寒磕得结结实实,额头触碰到冰凉的青砖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没觉得疼,只觉得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
    “孩儿他娘,你睁开眼看看啊……”

    江大海站在供桌旁,颤巍巍地伸出手,抚摸着角落里那个没有照片、只有名字的牌位。

    那是江寒早逝的母亲。

    老汉的手像树皮一样粗糙,但这会儿却温柔得像是在摸一块易碎的豆腐。

    “咱家寒娃子出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市长了,是管着几百万人的大官……咱们老江家这辈子受的穷、遭的罪,值了,都值了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老汉的声音哽咽了,浑浊的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供桌的红布上,晕开一团深色的湿痕。

    江寒跪在地上,听着父亲的碎碎念,鼻尖一阵发酸。

    重生以来,他在官场上杀伐果断,斗贪官,战恶霸,心硬得像铁。

    可此刻,在这间破旧的小祠堂里,面对着老泪纵横的父亲,他卸下了所有的铠甲。

    他不是什么威震沧海的江市长。

    他只是江大海的儿子,是这个贫寒之家的希望。

    “爸,地上凉,咱们回屋吧。”

    江寒站起身,扶住父亲颤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好,回屋,回屋。”

    江大海抹了一把脸,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委屈都抹掉,脸上露出了那种发自内心的、像孩子一样纯粹的笑。

    “今晚,咱爷俩必须得喝点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老屋,堂屋。

    外面寒风呼啸,屋里却暖意融融。

    一个生着炭火的铁炉子摆在中间,上面架着一口铁锅,里面的腊肉炖萝卜正“咕嘟咕嘟”冒着热气,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    桌上没摆什么茅台五粮液,就是村口小卖部五块钱一斤的散装白酒,倒在两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里。

    “来,爸,我敬您。”

    江寒端起碗,跟父亲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哈!”

    一口烈酒下肚,像是吞了一把刀子,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,却也烧得人浑身舒坦。

    江寒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放进父亲碗里。

    “爸,这几年我不在家,您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苦啥?不苦。”

    江大海嚼着肉,满嘴流油,脸上泛着红光。

    “以前那是真苦,怕你交不起学费,怕你在城里被人瞧不起。现在好了,你出息了,我这腰杆子也硬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儿个你二婶那个势利眼,看见没?脸都笑烂了!以前她可是连借我五百块钱都要翻白眼的!”

    老汉说着,嘿嘿笑了起来,像个得了胜的将军。

    但笑着笑着,他又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筷子,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那是担忧,也是一种农民特有的狡黠和智慧。

    “寒娃子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?爸您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官当大了,我也没啥文化,不懂你们那些大事。”

    江大海盯着炉子里跳动的火苗,声音压低了一些,语气变得格外郑重:

    “但我知道,官越大,诱惑越多。就像这炉子里的火,看着暖和,靠得太近了,容易烧着手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那些亲戚,还有县里的领导,一个个都捧着你,那是图你手里的权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得把持住喽。”

    江寒放下酒碗,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“爸,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江大海摇了摇头,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桌子上比划着。

    “咱家是穷,穷怕了。但我从小就教你,人穷志不短,饿死不弯腰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不干净的钱,咱一分都不能拿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电视上那些贪官,哪个不是风光一时,最后进去吃牢饭?连累得全家抬不起头来。”

    老汉抬起头,死死盯着江寒的眼睛,那目光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严厉:

    “娃啊,当官要清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老江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人,没干过亏心事。你要是在外面贪了、拿了,让人戳了脊梁骨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以后就别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祠堂,你也别进了。我江大海丢不起那个人!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没有大道理,没有政治觉悟,只有最朴素的做人底线。

    江寒看着眼前这个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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