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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瀚几人一路问着人,走了快一个钟头,终于来到了保城第二棉纺厂的大门口。
刚到附近,何雨水就说,当初闻到的,就是这个味儿。
一见到了地方,许大茂立即屁颠屁颠儿的跑到了人家棉纺二厂门卫室窗口。
陪着笑先给里边坐着的保卫队员递上了一根烟。
人家没接他的烟,警惕的看了他一眼,冷冷问道,“你是谁?你来干嘛?”。
许大茂热脸贴了个冷屁股,但是他也不恼,还是又把拿烟的手伸了伸,笑着说,“同志,我是京城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,我叫许大茂。我想跟您说打听个人。”
那保卫队员一听许大茂自报家门,说是京城来的,脸上的冷意少了许多。
“打听人?是我们棉纺厂的吗?”
“不敢保证。我就是想打听打听,你们厂有没有这个人。”,许大茂继续笑着说。
“我们棉纺厂可有两千多口子人呢!你就是问我,我也不见得都知道。”
“没关系,我就是问问。再说了,您这两千多口子,最少有一千七八都是女同志不是,我要打听的是个男的。”
一听是个男的,那保卫队员的脸色好看了很多,伸手接过了许大茂还在伸手递着的烟。
“要是男的,那就好说了。你说吧,叫什么名儿,什么工种。男的基本我们保卫科都认识,要是我们都不知道,那就肯定不在我们厂咯。”
“哎!我就知道,跟您打听,指定没错。”,许大茂赶紧又恭维了一句。“他叫何大清,是个厨师。要是在你们厂的话,应该是在食堂工作。”
“哎呦!何大清,何师傅呀!在,在我们厂,他是我们厂食堂的大师傅,班长。”,那位保卫队员一听要找的是何大清,立即笑了。
“在你们厂,太好啦!我们从京城来,就是专门来找他的!”,许大茂立即兴奋了起来。
然后转过头大声呼唤郝瀚他们,“找着啦!雨水她爹就在这个厂!”
除了郝瀚的欣喜和兴奋是装出来的,何雨水跟刘胖胖都是发自心底的,几人立即抬脚快步向大门口走来。
等何雨水来到窗口前,许大茂兴奋的给那人介绍,“同志,这个小姑娘叫何雨水,是何大清的亲生女儿。这两位都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同事,也是她家一个院的老街坊、老邻居。尤其是这位,是我们院的管事大爷,刘大爷!”
许大茂这小子就是会说话,介绍刘海中的时候,故意隐去了二大爷,只说是管事大爷。这让刘海中感到非常的受用,不由得挺了挺身子,把他那大肚子顶了出来。
他这副模样,还真有些领导干部的样子。那人一见,顿时站了起来。
“刘,刘大爷您好!”,那人也不知道刘海中除了院里的管事大爷,还有没有其他身份,但看这样子,应该在单位里大小是个领导。所以,马上客气了起来。
“您几位来找何师傅,是有急事吗?”,这回,轮到他操心了。
“是,是有急事。我们特地从京城来找他。麻烦您帮我们叫一下他。就说她女儿何雨水和刘海中刘大爷一起来找他了。”
那人一听,连忙叫过门卫室里的其他人过来盯着。自己则是出门蹬上一辆门边上停着的自行车,往棉纺厂里骑去。
郝瀚几人就站在棉纺厂的大门口等着,好在现在已过中秋,下午的阳光已经不那么强烈了。
没过一会儿,就见刚才离开的那位,骑着自行车,后座上带着一个人,从棉纺厂里边疾驰而来。
自行车很快来到几人面前停下,后座上的人跳了下来。他看了一眼几个人,马上就认出了刘海中,脸上顿时显出非常惊讶的表情。
“哎呦喂!老刘!还真的是你!你怎么跑保城来了?”
“何大清!你个狗日的!一声不吭就跟白寡妇跑这儿来了,一对儿女都不要了!你还算个人吗你!”,刘胖胖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何大清留,当场就骂了起来。
刘海中开口就骂,顿时让何大清的脸色难看了起来。
“老刘,很多事你不知道,我也不好解释。反正,当时我也是被逼的。再说,自打我过来,这些年我每月都有给柱子和雨水寄钱回去,还写了好多封信。我怎么就不要他们了?”
何大清的解释,让几人都是一愣,何大清有写信,还每月寄钱?
刘胖胖、许大茂和郝瀚,都一起看向了何雨水。
何雨水睁着无辜的双眼,怯怯的说道,“我不知道,也从没听我哥说过。要是我爹每月都有寄钱,我跟我哥那几年也不至于捡垃圾呀!”
几人又转头看向何大清。
“你是……雨水?”,何大清看着何雨水,眼睛瞪的大大的,一脸的不可置信,但眼中的那份发自心底的慈爱,却是不像作假。
“是,这丫头就是你闺女雨水。你走的时候她才五岁多点,现在都十三了,成大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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