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，将两人的关系严格限定在工作范畴内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情感上。

    那份悸动和贪恋，却又如此真实。

    张妍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。

    她拿起笔，试图批阅文件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敲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调整好状态，问道：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县长，是我，陈立。”

    她起身前去开门。

    陈立递给她一份材料，说道：“县长，关于明天书记专题会的汇报材料，我初步拟了一个更详细的提纲，想请你过目把关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公事公办，听不出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张妍的心却不由自主地又跳快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沉默了两秒，接过材料，尽量用平稳语气说道：“好，我先看看。你坐下稍等一会。”

    张妍坐在椅子上，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纸上的文字。

    但眼角的余光却能感受到他坐在自己对面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她快速浏览着提纲，发现条理清晰，重点突出，比之前那份又完善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嗯，思路很清晰，就按这个准备吧。”

    张妍点点头，将材料递还给他。

    目光与他有瞬间的交汇，又迅速移开。

    “明天会上，你主要负责补充说明‘新建园区’的构想部分，一定要把必要性和可行性讲透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，县长。”

    陈立接过材料，却没有立即离开，而是稍稍停顿了一下，轻声关切道。

    “县长，你……脸色好像有点疲惫，要注意休息。”

    这句看似平常的关心，在此刻敏感的张妍听来，却别有意味。

    她的脸颊微微发热，强作镇定道：“我没事。你去忙吧，把材料准备得再充分些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微微颔首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，并轻轻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看着关上的房门，张妍再次靠在椅背上，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陈立刚才那句关心，是出于下属的本分。

    还是……也带着一丝特别的意味？

    她发现，自己似乎无法再像以前那样，纯粹以领导的眼光来看待这个年轻人了。

    那种隐秘的、超越了工作范围的情感联结，一旦产生，就无法轻易收场。

    “我今年才35岁，一朵鲜花，如果没有雨露的滋润，会凋谢的很快。”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其实也挺不错的！我，已经离婚了，现在是自由身，我跟谁在一起，没有人管的着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