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欣然和杨胜华对张妍县长另有安排心领神会。

    领导肯定还有别的公务或者私人事务需要处理。

    他们很识趣地带着司机老吴先行离开，自行解决晚餐和住宿。

    张妍目送商务车驶离，这才转身，对站在一旁的陈立说：

    “走吧，找个地方吃饭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去哪里，陈立也没问，只是很自然地跟在她身侧半步的距离。

    两人沿着省城繁华的街道走了一小段。

    张妍对这里似乎颇为熟悉，很快拐进了一条相对清静的巷子。

    最终，她在一家外观低调、内部装修却极具格调的西餐厅门口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这里环境不错，也安静。”

    张妍说着，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餐厅里灯光柔和，音乐舒缓，客人不多。

    侍者将两人引到一处靠窗的僻静卡座。

    张妍很自然地坐下，将菜单递给陈立：

    “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陈立接过菜单，心里却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原以为张妍会选个更正式或更隐蔽的地方，没想到是这样一家颇有情调的西餐厅。

    他点了份牛排，张妍则要了份意面和沙拉，又点了瓶红酒。

    等待上菜的间隙，张妍放松地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目光透过玻璃窗望向街景，眼神比在办公室里柔和许多。

    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

    她再次肯定陈立下午在苏青蓉办公室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能在那种场合下，迅速抓住要害，提出有针对性的诉求，说明你是真的用心在琢磨这个项目，不是只会照本宣科。”

    “主要是县长你前期指导有方，还有杨局、钟局他们打下的基础好。”

    陈立依旧保持着谦逊。

    但语气比在单位里随意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而且，跟你出来，心里有底，发挥也自然。”

    张妍笑了笑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侍者送来了红酒。

    她端起酒杯，轻轻晃动着暗红色的酒液。

    “这趟出来，虽然主要是为了公事，但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目光转向陈立。

    “也算给你饯个行。去了工信局，就是独当一面了，不比在政府办，有我……直接罩着。压力会大很多。”

    她将“有我”两个字说得极轻。

    但陈立还是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他心里微微一热，也端起酒杯：“谢谢县长一直以来的提携和照顾。不管在哪里，我都会记住你的教诲，努力工作，不给你丢脸。”

    两只玻璃杯轻轻相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红酒入口，带来微涩后回甘的滋味。

    菜很快上齐。

    两人一边用餐，一边聊着天。

    晚餐在一种既不过分亲密、又远比上下级关系放松的氛围中结束。

    结账时，张妍很自然地刷了卡。

    走出餐厅，夜幕已然降临。

    省城的霓虹璀璨。

    晚风带着些许凉意。

    “找个地方休息吧，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去。”

    张妍很自然地说道。

    没有询问陈立的意见，而是直接走向不远处一家外观高档的酒店。

    陈立明白，张妍口中的“休息”，绝不仅仅是找个地方睡觉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从她选择这家餐厅，到此刻自然而然地走向酒店，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。

    省城远离县城，没有熟人的目光，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空间。

    办理入住手续时，张妍只要了一间套房。

    前台接待员训练有素，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表情。

    拿着房卡，两人乘坐电梯直达高层。

    套房宽敞豪华，客厅、卧室、浴室一应俱全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省城的璀璨夜景。

    关上门，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
    张妍将手提包放在沙发上，走到窗边，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，背对着陈立，声音平静：

    “今天跑了一天，出汗了，想先泡个澡解解乏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回头，但话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陈立走到她身后，轻轻环住她的腰，将下巴搁在她肩头，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，低声道：

    “我帮你放水。”

    在省城，两人都彻底放开了束缚。

    浴室里。

    超大的按摩浴缸很快注满了温水，水面漂浮着酒店提供的玫瑰花瓣和泡沫。

    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，模糊了镜面，也柔和了灯光。

    衣衫尽褪，坦诚相见。

    张妍成熟优美的身体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，诱惑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