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拜访行程安排得很满。

    上午，是一家专注于自动化解决方案的科技公司。

    下午，则是一家有国资背景的产业投资基金。

    陈立依旧承担着项目主讲的重任，张雨默契配合。

    两场会谈下来，对方都表达了初步兴趣。

    但态度比永鑫资本要谨慎得多，更多是留下了联系方式，表示会进一步研究。

    一天的紧张工作结束。

    终于可以缓口气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在这个城市工作的大学同学赵峰，两人关系不错，毕业后虽各奔东西，但一直有联系。

    这次过来，昨晚太忙没顾上，今天正好有空。

    他给赵峰打了个电话，对方一听他在临州，立刻热情地表示要尽地主之谊。

    两人约在酒店附近一家地道的本帮菜馆。

    老同学相见，分外亲切。

    赵峰在一家外企做技术管理，混得不错。

    两人点了几个菜，要了一瓶白酒，边喝边聊。

    话题从大学时代的趣事，聊到各自的工作、生活。

    赵峰听说陈立现在在县里负责这么一个大项目，很是佩服，连连举杯。

    “老陈，可以啊！

    恒冶我知道，老牌子了，但听说不行了。

    你这要是能盘活了，那可是大功一件！

    来，敬你一杯，祝你马到成功！”

    赵峰兴致很高。

    陈立也很高兴。

    两人推杯换盏，不知不觉间，一瓶白酒见了底，又要了几瓶啤酒。

    酒精让话题变得更加深入，也更容易触动心绪。

    赵峰聊起了家庭的压力，职场的瓶颈。

    陈立虽未明说，但谈及项目推进的艰难、各方关系的平衡时，也难免流露出些许感慨。

    “都不容易啊！”

    赵峰拍着陈立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来，再喝一个！今天咱们不醉不归！”

    等到散场时，陈立已经有些脚步虚浮，头脑发胀，但意识还算清醒。

    赵峰要送他回酒店，被他婉拒了，只让对方帮忙叫了辆出租车。

    回到酒店大堂，陈立努力保持着仪态。

    但微红的脸色和略显踉跄的步伐还是暴露了他的状态。

    就在他走向电梯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“陈立？”

    陈立回头，看到了张雨。

    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，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小袋子，里面装着矿泉水和一些水果。

    看到陈立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快步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喝酒了？”

    张雨闻到他身上的酒气，微微蹙眉，语气里带着关切。

    “没事吧？我送你回房间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张雨，我……我自己可以。”

    陈立摆摆手，想证明自己没问题，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张雨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胳膊：

    “别逞强了。我送你上去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，但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陈立此刻确实头重脚轻，便没有坚持。

    很快，“叮”的一声，电梯到了。

    张雨扶着陈立走出电梯，来到他的房间门口。

    陈立摸索着掏出房卡，试了几次才对准。

    打开门，陈立几乎是跌撞着走进房间，瘫坐在沙发上，重重地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张雨跟了进来，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转身去洗手间拿了条毛巾，用热水浸湿拧干。

    走回沙发边，很自然地俯身。

    将温热的毛巾敷在陈立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不经意间，两人的肌肤轻轻触碰。

    陈立微微一僵，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，看着近在咫尺的张雨。

    张雨很美。

    她的眉毛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唇……都长得很精致。

    文秘一科两大美女，不是吹出来的。

    只是张雨和吴颖的性格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吴颖更热情，更善于表达内心的情感。

    她离得很近。

    陈立甚至能看清她的睫毛，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。

    “张雨……”

    他含糊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一声模糊的呼唤，让张雨的内心轻轻一颤！

    她蹲下身，与他平视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你知道吗？其实……我很佩服你，也很……喜欢你、心疼你。”

    她不再掩饰内心的情意，但表达得含蓄而克制。

    “看你每天那么拼，面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