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县长，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谦虚。该表扬就要表扬。不过我今天是想问另一件事。我听说，你昨晚和张雨一起吃饭，还吃到很晚？”

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陈立的大脑飞速运转，思考着张妍是怎么知道的，又知道了多少。

    “县长，昨晚是工作聚餐，庆祝考察顺利。”

    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    “张雨副主任也参加了，我们是一起走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你们两个？”

    张妍追问。

    “还有其他人，不过大家住的方向不同，所以最后一段路是我送张雨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陈立半真半假地回答。

    张妍忽然笑了笑：“陈立，你不用紧张。我只是随便问问。没事了，我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挂就挂，很干脆。

    陈立心想，这下麻烦了。

    这可不是随便问问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张妍肯定很在意这件事情，否则不会直接打电话来问。

    这才一个晚上，她就已经知道了。

    那江边的事……她知不知道？

    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恐慌。

    如果张妍知道他和张雨接吻了，事情就麻烦了。

    不，她应该不知道。

    如果知道了，刚才的语气不会那么温和。

    但这也给他敲响了警钟——

    在这个小县城里，几乎没有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他和张雨的关系必须更加小心。

    官场如履薄冰，感情更是步步惊心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。

    但现在看来，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。

    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

    前路多艰，但他必须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