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忙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一起做一个新的方案。”

    陈立认真地说。

    “一个更务实、更可行的方案。把资金需求、实施步骤、风险评估都算清楚，用数据说话。”

    张雨看着他，心跳忽然加快了。

    一起做方案，这意味着他们将有更多时间相处。

    而他们的“一个月之约”，只剩下不到一周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点头，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两人开始详细讨论新方案的思路。

    陈立凭借上一世的记忆，对园区建设的各种坑了如指掌，提出的建议都直击要害。

    张雨则凭借她对园区现状的熟悉和对规划专业的理解，把这些想法具体化、系统化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，一上午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先到这里吧。”陈立看了看时间，“下午我还要去县里开会。”

    张雨点点头，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。

    收拾到一半，她忽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她抬起头，眼神复杂，“我们的一个月之约，还有五天就到期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该来的总是要来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张雨咬着嘴唇，“有答案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沉默着。

    他知道张雨在等什么。

    一个明确的答复，一个关于他们关系的决定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”他斟酌着措辞，“这一个月，我想了很多。你是个好姑娘，聪明、独立、有想法。我很欣赏你，也很喜欢和你一起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？”

    张雨听出了话里的转折。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陈立艰难地说，“我现在的情况，你也知道。我和吴颖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同居了，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张雨轻声说。

    陈立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三人曾经在一个办公室工作。

    他和吴颖的事，对于张雨来说算不上秘密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张雨看着他，“你的答案是？”

    陈立深吸一口气：

    “张雨，我不想骗你。

    我对你有感情，这是真的。

    但我也不能承诺你什么。

    我的仕途正在关键期，我的私人生活已经够复杂了。

    如果再添一段关系，对谁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直白，甚至有些残酷。

    张雨的脸色白了白，但她没有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她点点头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是要我退出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完全是。”陈立说，“我只是……给不了你想要的。你想要的是明确的感情，是公开的关系，是未来。

    这些，我现在都给不了。”

    张雨沉默了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

    许久，张雨才开口：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，我不在乎呢？”

    陈立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公开的关系，也不在乎你有没有别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张雨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    “我只在乎，我喜欢你很久了。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陈立震惊了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张雨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，陈立。”

    张雨直视着他的眼睛，认真道：

    “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我知道你有吴颖，也知道你和张县长关系特殊，但这些我都不在乎。我只想要你的一部分，哪怕只是一小部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卑微，但也真诚。

    陈立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有感动，有愧疚，也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“这样对你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“感情的事，哪有公平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张雨苦笑。

    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：你心里，有没有我的位置？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期待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只要他点头，这个聪明、独立、漂亮的姑娘就会成为他的又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一个不需要他承诺未来，不需要他公开关系，只需要他心里有一席之地的女人。

    这样的诱惑，很难抗拒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他终于说。

    张雨的眼中瞬间亮起了光。

    “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我不要求你离开吴颖，也不要求你公开我们的关系。

    我们就像现在这样，工作时是同事，私下里……可以是更亲密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