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吴颖顿了顿，“就是……女人的直觉吧，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。

    吴颖的直觉很准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承认。

    “你想多了。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温柔，但陈立自己都知道，这只是安慰。

    他心里有吴颖，也有张妍，有张雨，甚至还有林沐。

    每一个女人，都在他心中占据着不同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吴颖没有追问，只是靠得更紧了些，“陈立，答应我，不管以后发生什么，都不要骗我好吗？”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更紧地搂住她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，自己已经骗了她很多次，而且还会继续骗下去。

    这一夜。

    陈立的梦中，吴颖和张雨的面容不断交替出现，有时重叠，有时分离。

    他梦见自己在开会。

    台下坐着吴颖、张雨、张妍、林沐，四个女人都看着他，眼神各异。

    他梦见自己在做汇报，讲到一半，吴颖突然站起来问：“你到底爱谁？”

    他梦见自己和张雨在私房菜馆，正要亲吻，吴颖推门进来……

    凌晨三点，陈立从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身边，吴颖睡得正熟，呼吸均匀。

    他轻轻起身，走到阳台上，点了支烟。

    夜色深沉，城市的灯火已经稀疏。

    陈立深吸一口烟，看着烟雾在夜空中飘散。

    重活一世，他得到了前世梦寐以求的一切——仕途的机遇，女人的青睐，权力的滋味。

    但与此同时，他也陷入了一张复杂的关系网中。

    张妍是他仕途上的贵人，也是他隐秘的情人。

    当然，他对张妍的身体也深深着迷。

    吴颖是他正牌的女友，温柔体贴，给他家的温暖。

    张雨是他工作上的伙伴，也是他喜欢的姑娘之一。

    林沐是他的得力助手，对他有着超越上下级的情意。

    这四个女人，每一个都和他有着或深或浅的关系。

    每一个都需要他花费精力去维系、去应付。

    有时候，他会感到疲惫。

    但这种疲惫中，又夹杂着一种隐秘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那种被多个优秀女人爱着的感觉，让他上瘾。

    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
    就像吸食毒品一样，无法抗拒那种诱惑。

    “陈立？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吴颖的声音。

    陈立回过头，见她披着睡衣站在阳台门口。

    “怎么起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醒来发现你不在。”吴颖走过来，从后面抱住他，“睡不着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想点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别想太多了。”吴颖把脸贴在他背上，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陈立握住环在他腰上的手，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个女孩如此信任他，如此爱他。

    “颖颖，”他转过身，看着她，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，你会原谅我吗？”

    吴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比如……”陈立斟酌着措辞，“比如因为工作，不得不和别的女人走得很近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工作，我理解的。”吴颖说，“只要你心里有我，其他的我都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这话和张雨说的很像。

    陈立忽然意识到，他身边的这些女人，似乎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同样的意思——

    只要你心里有我，其他的我都不在乎。

    这让他既感动，又惶恐。

    感动的是她们的爱如此包容。

    惶恐的是，这种包容能持续多久？

    “回房间吧，外面凉。”

    吴颖拉着他回到卧室。

    重新躺下后，吴颖很快又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