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雨忽然问。

    陈立愣了一下：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好奇。”张雨托着下巴，看着他，“像你这么有能力的人，肯定不会满足于现在的位置。你会一直往上走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对。越大越好。”

    张雨挑眉：“你想当多大官？”

    “越大越好。”陈立笑了笑，“是不是觉得我很贪心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张雨摇头，“有野心是好事。男人就应该有追求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只是……越往上走，就越身不由己吧？就像你现在，连感情都不能自己做主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含蓄，但陈立听懂了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我……”他想解释什么，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“不用解释。”张雨打断他，“我说了，我不在乎。你有你的路要走，我能陪你走一段，就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豁达，但陈立能听出其中的伤感。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对不起的。”张雨反握住他的手，“陈立，你记住，无论你走多远，爬到多高，只要你回头，我都在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深情，陈立心中涌起一阵感动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，忽然有一种冲动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今晚……别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张雨身体微微一颤，但没有躲闪。

    她看着陈立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，但很快被坚定取代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个字说得很轻，但很清晰。

    饭后，两人没有各自回家。

    陈立开车，带着张雨来到一家离园区较远的酒店。

    开房、上楼、进房间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，两人都没有说话，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默契的紧张感。

    关上门的那一刻，陈立将张雨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没有多余的话语，只有热烈的吻。

    这个吻和昨晚的不同。

    昨晚，他脑海中是吴颖和张雨的交错。

    而今晚，在他怀里的，是真真实实的张雨。

    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，能感受到她的生涩，也能感受到她的热情。

    吻着吻着，两人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衣物在缠绵中被褪去。

    当张雨的身体完全展现在陈立眼前时，他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她的身材很好，皮肤白皙，曲线优美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，他完完全全看见张雨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张雨……”

    他轻声呼唤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回应着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陈立俯身，轻轻吻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张雨开始有些紧张，但在陈立温柔的引导下。

    她渐渐放松了身心。

    黑暗中，两具身体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陈立的脑海中没有其他女人的幻影。

    只有张雨，真实的张雨。

    她的每一次呼吸，每一个声音，都那么真实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……

    张雨眉头紧蹙，眼角留下两滴清泪。

    陈立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为什么刚才张雨那般紧张。

    因为。

    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，给了他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一切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张雨靠在他怀里，轻声说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把第一次给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陈立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我会永远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求你承诺什么。我只希望，你以后想起今晚，能记得有一个姑娘，曾经毫无保留地爱过你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轻，但重重地敲在陈立心上。

    他搂紧她：“张雨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张雨闭上眼睛，“是我自愿的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，两人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陈立睡得并不安稳。

    他做了个梦，梦见张雨穿着白色的婚纱，在教堂里等他。

    但当他走向她时，吴颖突然出现在教堂门口，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然后张妍也出现了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林沐也出现了，眼中满是失望。

    他在梦中惊醒，发现张雨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做噩梦了？”

    她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陈立没有多说。

    张雨也没有多问，只是更紧地抱着他。

    良久，陈立轻声说道：

    “张雨。以后，我会好好对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