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。”他肯定地说，“园区规划是个长期过程，至少需要两三年。这期间，我们需要密切配合。”

    张雨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满足，也有淡淡的忧伤。

    “两三年……真好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轻，但陈立听出了其中的意味。

    两三年，意味着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工作，在一起相处。

    但也意味着，他们的关系只能维持在现在这种状态——工作上是伙伴，私下里是情人，但不能公开，不能承诺未来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”陈立轻声说，“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委屈。”张雨摇头，“我说了，我不在乎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，哪怕只是工作上的相处，我也知足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卑微，让陈立心中更加愧疚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给不了张雨想要的东西——名分、承诺、未来。

    他能给的，只有现在。

    但，他对她的爱是真的，这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饭后，两人走出餐厅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回吧。”

    陈立说道。

    张雨点点头，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车上，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默契的张力。

    自从上次在酒店发生关系后，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，再次独处时，那种暧昧的气氛自然而然地就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车子开到张雨住的小区门口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停下车。

    张雨没有立即下车，而是转过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，那双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上去坐坐吧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轻，但意思很明确。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和温柔，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只要他点头，今晚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下车，走进小区，上楼。

    张雨的住处不大，但布置得很温馨。

    客厅里摆着几盆绿植，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书籍和文件，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，透露出主人的品味和格调。

    “喝茶还是咖啡？”

    张雨问。

    “茶吧。”

    张雨去泡茶，陈立站在客厅里，打量着这个空间。

    这里处处都透着张雨的痕迹——整洁、有序、温馨。

    “你的住处很温馨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住，总要收拾得舒服些。”

    张雨端着茶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沙发上坐下，喝着茶，聊着天。

    但话题越来越少，气氛越来越微妙。

    终于，张雨放下茶杯，转头看着陈立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今晚……别走了吧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直接。

    他看着张雨，看着她泛红的脸颊，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”他握住她的手，“你知道，我给不了你未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张雨点头，“我不要未来，只要现在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决绝，让陈立再也无法拒绝。

    他搂住她，吻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比上次更加热烈，更加深沉……

    有了第一次的经验，两人都少了些生涩，多了些默契。

    衣物在缠绵中褪去。

    当张雨的身体再次完全展现在陈立眼前时，他依然感到震撼。

    她的身材很好，皮肤白皙细腻，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但最让陈立心动的，是她眼中那种全然的信任和托付。

    “张雨……”

    他轻声呼唤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应着，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过程比上次顺利很多。

    张雨不再那么紧张，回应也更加热情。

    她的每一次呼吸，每一个声音，都那么动人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一切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张雨靠在他怀里，轻声说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和你在一起，我很幸福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陈立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即使这种幸福是短暂的，即使这种幸福不能公开，我也知足。”

    张雨的声音很轻，

    “陈立，答应我，以后不管发生什么，都不要不理我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陈立搂紧她，“我怎么会不理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。”张雨说，“怕有一天，你觉得我碍事了，觉得我影响你的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