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两人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陈立搂着张雨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身上的馨香。

    张雨靠在他怀里，轻声道：“陈立，和你在一起，我很幸福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陈立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即使这种幸福不能公开，即使这种幸福是偷来的，我也知足。”

    张雨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说，我们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陈立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和张雨的关系，注定只能存在于阴影中。

    他给不了她名分，给不了她未来，甚至给不了她一个公开的承诺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”他迟疑道，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说了。”张雨打断他，靠得更紧，“我知道答案。我不奢求永远，只求现在。只要你心里有我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卑微，让陈立心中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他搂紧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他只想好好珍惜这个姑娘，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张雨忽然问，“你和吴颖……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来得突然，陈立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他含糊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她对你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张雨轻声说，“她是个好姑娘，你要好好对她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奇怪，陈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解释。”

    张雨抬起头，在昏暗中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不要求你离开她，也不要求你选择我。我只希望，在你心里，能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属于我。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真诚，也很伤感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张雨摇头，“这一切，都是我自愿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又说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知道吗？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傻。

    明知道没有结果，还是要陷进去。明知道你会伤害我，还是舍不得离开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直白，陈立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很自私，很贪心。

    面对每一个喜欢他的姑娘，他都无法果断地拒绝。

    他想要吴颖的温柔体贴，想要张雨的干练独立，想要张妍的成熟睿智，想要林沐的聪慧细致。

    他想要所有这些女人，却不想承担相应的责任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”他轻声说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觉得累了，觉得委屈了，随时可以离开。我不会怪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离开的。”张雨摇头，“除非你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坚定，让陈立心中一怔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“不要”张雨。

    因为他需要她，不仅是身体上的需要，也是情感上的需要。

    张雨给了他一种别样的满足感——那种被崇拜、被仰慕、被无条件爱着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陈立搂紧她的身体，“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    张雨靠在他怀里，闭上眼睛，温柔的回应：

    “嗯。你也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