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一样，她不会明说，但他懂。

    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。

    陈立起身，穿上睡衣，轻轻打开房门。

    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昏暗的壁灯亮着。

    他走到电梯前，按下八楼的按钮。

    电梯缓缓上升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无法抗拒。

    “叮”的一声，电梯门开了。

    陈立走到张妍的房间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轻轻敲门。

    门很快开了。

    张妍站在门内，也穿着睡衣，头发披散，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只是侧身让开。

    陈立走进房间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，昏黄的光线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暧昧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

    张妍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不来。”陈立看着她，“你在等我，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张妍走到他面前，抬头看着他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可笑。明明知道这样不对，还是控制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可笑。”陈立搂住她，“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
    张妍迟疑道：“可我是县长……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是。现在，你只是张妍。”

    陈立知道张妍需要的是什么——

    不是激情，是慰藉；不是占有，是陪伴。

    这个在官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县长，在感情上其实很脆弱。

    她需要一个肩膀，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地方。

    而陈立，愿意给她这个肩膀。

    张妍的身体很柔软，皮肤细腻光滑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”

    张妍在他耳边轻声呼唤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惊，没想到张妍破天荒说出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时候，必须认真抚慰，于是回应道：

    “妍……我也爱你。”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张妍靠在他怀里，轻声说：“陈立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今晚过来。”张妍说，“谢谢你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烦恼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陈立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？”张妍的声音有些飘忽，“有时候我真想放下一切，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。县长这个位置，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陈立搂紧她，“但你做得很好。县里需要你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我？”张妍苦笑，“需要的是张县长，不是张妍。”

    这话，陈立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他知道张妍说得对。

    在官场上，人们看到的永远是职位，而不是人本身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张妍忽然问，“如果有一天，我不当县长了，你还会这样对我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心头一震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个问题很重要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他认真地说，“无论你是不是县长，在我心里，你都是张妍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真诚，张妍眼中满是感动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她靠在他怀里，“有你这句话，我就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，两人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陈立睡得很安稳，张妍也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太累了，也许是因为找到了暂时的港湾。

    清晨五点多，陈立轻轻起身。

    张妍还在睡，睡颜安详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可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
    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，陈立留了张字条：

    “我先回房间了，你多睡会儿。早上见。”

    然后悄悄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