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想到了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他赞许地说，“你把这份材料完善一下，下周我们正式向省里申请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半。

    “今天先到这里吧。”陈立看了看时间，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张雨眼中闪过一丝不舍，但没说什么：

    “好，那你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离开园区，陈立开车回家。

    路上，他一直在想吴颖的事。

    她今天的态度很奇怪，不像平时的温柔体贴，反而有些冷淡。

    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？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陈立心中一紧。

    他停好车，深吸一口气，调整好情绪，这才上楼。

    推开门，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。

    吴颖正在厨房忙碌，听见开门声，转过头：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立走过去，从后面抱住她，“做什么好吃的？”

    “都是你爱吃的。”吴颖的声音还是很平淡，“去洗手吧，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陈立松开手，去洗手间。

    吃饭时，气氛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吴颖很少说话，只是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陈立试图找话题，但她的回应都很简短。

    “颖颖，”陈立终于忍不住问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？”

    吴颖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很忙？”

    “是有点忙，园区规划，恒冶技改，还有省里汇报……”陈立说，“但这些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吴颖苦笑，“可我怎么觉得，你离我越来越远了？”

    陈立心头一震：“怎么会？我心里一直有你。”

    “有吗？”吴颖放下筷子，“陈立，我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。

    我知道你工作忙，我也一直很支持你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我总觉得，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
    陈立后背冒出了冷汗。

    他知道吴颖的直觉很准。

    “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？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工作上的事，我都跟你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工作上的事。”吴颖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是感情上的事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直接，陈立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吴颖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知道你有能力，有野心，将来肯定会走得更高更远。

    我也知道，我可能配不上你。

    如果你有了更好的选择，可以直接告诉我，我不会缠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傻话！”陈立握住她的手，“颖颖，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。

    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，你就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这话他说过很多次，但这一次，他说得格外心虚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吴颖看着他，眼中闪着泪光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陈立搂住她，“对不起，这段时间冷落你了。以后我一定多陪陪你。”

    吴颖靠在他怀里，没有说话，只是轻声抽泣。

    陈立搂着她，心中生起一阵愧疚。

    但他已经无法回头。

    “颖颖，”他轻声说，“给我一点时间。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好，我们再好好规划一下我们的未来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吴颖抬起头，眼中闪过惊喜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陈立点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这话他说得很认真，但心中却知道，这只是一个拖延的承诺。

    他给不了吴颖一个真正的承诺，至少现在给不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还有张妍，还有张雨，还有林沐，还有……

    这些关系，他一个都放不下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。”吴颖靠回他怀里，“陈立，只要你心里有我，等多久我都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