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用力帮人。陈立，你面子不小啊。”

    陈立不知如何接话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专家考察的时候，我能不能也去？”林子衿忽然问，“以基金会研究员的身份。我们最近在做县域创新案例研究，正好需要实地调研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欢迎。”陈立说，“不过，你不是自由职业吗？怎么又成研究员了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轻快的笑声：“我身份多着呢，慢慢你就知道了。那就说定了，专家团出发时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陈立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林子衿似乎对温婉很了解，而且对自己的动向也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，背后的网络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。

    深夜十一点，陈立终于完成所有准备工作。

    他给张妍发了条信息，汇报进展。

    张妍很快回复：“辛苦了。温处长刚才给我打了电话，说材料已经递上去了，让我们做好准备，可能会有电话调研或暗访。”

    暗访？

    陈立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“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？”

    “正常开展工作就行。”张妍回复，“我们的优势是实实在在的探索，不是临时包装。只要把真实情况展现出来，就不怕任何形式的考察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这句话，心中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是啊，他们的底气，来自于那些实实在在的工作——恒冶的技改、园区的规划、团队的付出。

    这些不是纸上谈兵，而是正在发生的改变。

    而他要做的，就是把这些改变更好地呈现出来。

    关掉电脑，陈立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京城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但此刻，他心中已不再有初来时的陌生和忐忑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高层次的博弈。

    而在这场博弈中，他不仅有张妍的信任、温婉的支持、林子衿的信息，更有县里那些实实在在的工作成果作为底气。

    竞争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而他，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。

    窗外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。

    陈立不知道车里坐着谁，可能是部委的领导，可能是竞争对手，也可能是温婉“渠道”中的人。

    但无论如何，他都不会退缩。

    因为这条路，是他自己选的。

    这场仗，他必须打赢。

    夜色深沉，陈立关掉灯，房间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在入睡前，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上，温婉和林子衿的头像静静地亮着。

    这两个女人，用各自的方式，把他推向了风口浪尖。

    而他，将在这风口浪尖上，证明自己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