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七点，京城东三环一家名为“悦宴”的私房菜馆。

    张妍做东，答谢这次京城之行中提供关键帮助的朋友。

    包间里已经来了六七个人——温峰、林子衿、还有几位通过他们介绍认识的关键联系人。

    张妍坐在主位，陈立挨着她坐下，旁边是林子衿。

    “今天没外人，都是自己人，大家放松。”

    张妍举起酒杯，欣慰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这第一杯，感谢各位在关键时刻的鼎力相助。没有你们，我们走不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
    众人举杯共饮。

    温峰放下酒杯，看向陈立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王副主任那场汇报，我听说了，非常精彩。

   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，把复杂的思路讲得那么清楚，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温司长过奖了，主要是前期准备充分。”

    陈立谦逊地说。

    “准备是一方面，临场发挥是另一方面。”温峰认真地说，“那种场合，压力很大。你能保持镇定，应对自如，这就是能力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在一旁插话：

    “表哥说得对。陈立，你今天可是在圈子里出名了，好几个人问我那个在发改委露脸的年轻干部是谁。”

    陈立笑笑：“林小姐就别取笑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叫我子衿。”她纠正道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而且我说的是真的。今天好几个朋友都打听你呢。”

    “子衿这丫头，到哪儿都是开心果。”

    一位中年男士笑道。

    他是某部委的研究员，通过温峰认识，这次也帮了不少忙。

    “刘老师您就别夸我了。”林子衿俏皮地说，“我也就是爱凑热闹。不过说真的，这次能帮上陈立他们，我也很开心。他们的探索确实有价值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自然地转向陈立，眼中闪烁着欣赏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那个‘政策适配性评估’的思路，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以后真要推广开了，你得请我当顾问。”

    “那必须是首席顾问。”陈立配合地说。

    众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席间，陈立注意到林子衿频频看向自己，眼神中的欣赏和兴趣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她说话时，身体会微微倾向他；

    举杯时，会特意与他对视；

    讲到有趣的事，会第一个看向他，似乎想看他笑。

    这种明显的关注，在座的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温峰笑而不语，张妍则保持着得体的微笑，眼中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，气氛更加热烈。

    林子衿提议玩个小游戏，输了的人要讲一个自己最尴尬的经历。

    轮到陈立时，他想了想，讲了刚参加工作时的糗事——有一次乡镇开会，把一个领导的名字念错了，全场憋笑。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听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“后来那位领导很好，会后私下纠正我，还教我该怎么准备。”陈立说，“从那以后，我再也没犯过这种错误。”

    “很温暖的领导。”林子衿托着腮，“所以说，人生中遇到的每个人，都可能成为你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游戏继续，林子衿输了一次。

    她大方地讲了自己在国外留学时，因为语言不通闹的笑话，绘声绘色，引得众人捧腹。

    宴席进行到九点多，大家聊兴正浓。

    陈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眼屏幕，是温婉发来的信息：

    “回省城后，我为你庆功。”

    很简短，但很温暖。

    陈立回复：“谢谢你，到省城时一定当面致谢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手机时，林子衿凑过来，轻声问：“温婉姐的信息？”

    陈立一愣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她对你真好。”林子衿语气自然，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“不过也是，你这么优秀，谁都愿意帮你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陈立不知如何接。

    林子衿很快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，举杯对大家说：

    “来，我们再敬陈立一杯，祝他前程似锦，也祝他们的示范区早日获批！”

    众人举杯，陈立一一道谢。

    宴席在十点结束。

    众人陆续离开，最后只剩下张妍、陈立和林子衿。

    “子衿，你怎么回去？”

    张妍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“我开车了。”林子衿说，“陈立，我送你吧？顺路。”

    陈立感觉有些尴尬，他和张妍同去酒店，但林子衿却只说送陈立。

    他看向张妍，眼神中带着征询。

    张妍看出了林子衿的意思，这姑娘想和陈立单独待一会。

    但她不好说破，毕竟林子衿给予提供了很大帮助，于是对着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