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早晨，陈立醒来时已是八点。

    这是他在京城睡得最舒服的一晚，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终于得到彻底缓解。

    他怀中还抱着张妍香软的身体，

    她还在熟睡，脸上带着放松的表情。

    陈立静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晨光中，张妍的侧脸线条柔和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很白，枕头上散落着几缕乌黑的发丝。

    这一刻的美，与她在县政府会议室里指点江山时的样子完全不同，却同样动人。

    陈立轻轻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，动作尽量轻柔，生怕吵醒她。

    但张妍还是动了动，眼睛缓缓睁开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有那么几秒钟，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晨光、温存、还有昨夜的情感宣泄，让这一刻的氛围格外微妙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

    张妍先开口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陈立微笑，“睡得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张妍伸展了一下身体，丝绸被滑落，露出光滑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很自然地靠过来，把头枕在陈立手臂上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充满了依赖感，让陈立心中涌起一阵暖意。

    “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

    陈立问。

    张妍想了想：“上午十点，要去财政部见一个司长，谈专项资金的事。

    下午……应该可以休息一下。

    晚上有个饭局，发改委的几个处长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我陪你去财政部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张妍摇头，“这次是专门谈资金，我去就行。你可以自由活动一天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自由活动一天，在京城这个充满机遇和诱惑的城市里，这意味着什么？

    他还没回答，张妍已经接着说：“不过，如果你想约林小姐，我建议你谨慎些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直接。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一下：“我没打算约她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张妍侧过头，看着他，“那为什么昨晚她发信息给你，约你今天去798艺术区？”

    陈立一愣。

    张妍怎么知道？

    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张妍淡淡一笑：“你昨晚洗澡时，手机亮了。我不是故意看的，只是正好看到。”

    这个解释合情合理，但陈立知道，张妍的“正好看到”里，肯定有刻意的成分。

    “我没回复她。”

    陈立坦诚地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张妍轻轻抚摸陈立的胸口，“但我还是要提醒你，林小姐那样的女孩子，背景深厚，性格热烈。

    和她走得太近，对你的发展可能有利，但也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：“最重要的是，你要想清楚，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陈立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他确实需要想一想。

    张妍说得对，林子衿的出现，对他来说是机遇，也是考验。

    这个女孩背后的资源和人脉，对他未来的发展无疑大有裨益。

    但与此同时，与这样一个背景深厚、性格鲜明的女性走得太近，也可能带来麻烦——

    特别是在他还有张妍、吴颖这些复杂关系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陈立最终说，“我会把握好分寸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张妍坐起身，丝绸被从她身上滑落，露出曼妙的曲线。

    她毫不在意地站起身，走向浴室。

    “我去洗漱，你再躺会儿。”

    浴室的门关上，里面传来水声。

    陈立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。

    他拿起来，果然是林子衿发来的信息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今天天气超好！要不要去798逛逛？听说有几个新展特别棒！”

    后面还附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。

    陈立看着这条信息，犹豫了。

    去，还是不去？

    去的话，确实可以进一步拉近与林子衿的关系，为未来的发展铺路。

    但张妍刚才的提醒犹在耳边，而且他自己也确实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。

    不去的话，会不会错过一个重要的机会？

    林子衿这样的女孩，主动邀约的机会并不多。

    正在犹豫时，张妍从浴室出来，已经换好了衣服——

    一件米白色羊绒衫，搭配黑色长裤，简洁大方。

    她一边擦着头发，一边看了陈立一眼：“在想林小姐的信息？”

    陈立坦然点头：“她约我去7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