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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怎么，不方便？”

    温婉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只是太麻烦温处长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。”温婉已经开始收拾东西，“走吧，我车在地库。”

    温婉的家在省城一个高档小区，大平层，装修简约雅致，视野开阔。

    从阳台可以俯瞰整个城市。

    “随便坐，我去做饭。”

    温婉换了身居家服，系上围裙，走进厨房。

    陈立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房间里很整洁，书架上摆满了书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，阳台上养着几盆绿植。

    整个空间透着知性和品味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钟后，温婉端出四菜一汤：

    清蒸鲈鱼、蒜蓉西兰花、番茄炒蛋、凉拌黄瓜，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。

    很家常，但色香味俱全。

    “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
    温婉给陈立盛了碗饭。

    陈立尝了一口鱼，鲜嫩入味：

    “很好吃，没想到温处长厨艺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生活，总要会做点饭。”温婉淡淡地说，“以前忙，经常吃外卖。后来觉得对身体不好，就开始学着做。”

    两人边吃边聊，话题从工作慢慢延伸到生活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家里情况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父母都是普通工人，身体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们对你现在的工作，应该很骄傲吧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，他们不太懂这些，就是叮嘱我好好工作，注意身体。”

    温婉点点头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说：

    “有时候挺羡慕这种简单的生活。家人健康，工作稳定，没什么复杂的纠葛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：“温处长家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父母都是体制内的，对我要求很高。”温婉喝了口汤，“从小就要我争第一，考最好的学校，进最好的单位。现在做到了，但他们又觉得我该成家了。”

    她苦笑：“可是成家这种事，哪是说成就成的。遇到合适的，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私人。

    陈立不知如何接话。

    温婉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：

    “有时候我在想，如果早点遇到合适的人，也许人生会是另一个样子。不过现在说这些，也晚了。”

    饭后，两人在阳台上喝茶。

    傍晚的阳光洒进来，整个城市笼罩在金色的光晕中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视野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所以我买了这套房子。”温婉站在他身边，“工作累了，就站在这里看看夜景，心情会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轻了些：“陈立，你知道吗？这次帮你，我其实很矛盾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一方面，我是真的欣赏你的能力，觉得你值得帮。”温婉望着远方，“另一方面，我又担心帮你太多，会让你产生依赖，或者……让你觉得有压力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坦诚。

    “温处长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我说完。”温婉打断他，“但我还是决定帮你。

    因为我觉得，像你这样的人，应该有机会在更大的平台上施展。

    基层需要你，国家也需要你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看着陈立：

    “所以，不要有压力。我帮你，是因为你值得，不是要你回报什么。

    你只要好好做事，把示范区做好，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真诚，陈立心中涌起一阵感动。

    “温处长，谢谢你。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。”

    温婉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欣慰，也有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轻轻靠过来，头靠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只是片刻时间，她又站直了。

    但这个短暂的动作，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陈立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。

    这是两人第一次近距离的“亲密”接触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拥抱，更加没有亲吻。

    但陈立真切的感受到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温婉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处长，而是一个需要依靠、需要理解的普通女人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有点失态了。”温婉捋了捋头发，恢复了平时的从容，“材料的事，我们继续谈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回到客厅，重新开始讨论补充材料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气氛更加轻松自然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，讨论结束。

    陈立准备告辞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打车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