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，你说得我都有点飘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实话。”张妍跟着笑了笑，“陈立，好好干。

    你的舞台，不应该局限在县里。

    等示范区做成了，我会全力推荐你到更重要的岗位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，我一定努力。”

    两人继续讨论，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九点。

    故事脉络基本成型，陈立开始整理成文字。

    张妍靠在沙发上，看着陈立专注工作的侧脸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个年轻人，不仅有才华，还有担当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，他几乎承担了示范区申报的大部分具体工作，而且完成得很出色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他懂得分寸。

    该请示的请示，该决断的决断，既不会越权，也不会推诿。

    这样的干部，太难得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张妍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陈立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有一天我不当县长了，你还会这样帮我吗？”

    张妍问得很突然。

    陈立一愣，随即认真地说：

    “无论你在什么岗位，都是我的领导，也是我的老师。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培养、信任、提携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真诚。

    张妍眼中闪过一丝感动。

    “有你这句话，我就知足了。”她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有时候我在想，在这个位置上，我得到了很多，也失去了很多。但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干部，我觉得值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张妍对他的期望和依赖，已经超出了普通的上下级关系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深层次的情感联结，既有工作的认可，也有人格的欣赏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种关系很珍贵，但也很微妙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，时间不早了，你早点休息吧。”陈立说，“剩下的工作我拿回去做，明天一早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张妍转过身，点点头：“好，你也别熬太晚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
    陈立收拾好东西，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。

    回到专班办公室，林沐还在。

    看见陈立回来，她立刻站起来：“陈立，你回来了。张县长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讨论完了。”陈立放下文件，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暖：“谢谢。你也早点回去吧，今天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林沐犹豫了一下：“陈立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？还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抬头问。

    林沐不敢看他眼睛，心中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事了……”

    陈立猜到了林沐的心思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，两人都没有单独待在一起过，更加没有在一起过夜……

    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林沐心中一喜，心跳怦怦加快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拒绝，这正是她希望很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