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的糕点铺。

    老板正在门口摆摊，各式各样的传统糕点整齐地码放在竹筐里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手工做的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“是的，手工制作，老工艺。”陈立买了几块桂花糕和芝麻饼，递给林子衿，“尝尝看，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。”

    桂花糕清香软糯，芝麻饼酥脆香甜。

    林子衿边吃边赞叹：“这些传统手艺应该好好保护，都是文化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也在做这方面的工作。”陈立说，“县里正在筹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，对这些老手艺进行系统性的整理和保护。”

    逛完老街，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去哪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兴致勃勃地问。

    陈立想了想：“带你去看看我们县的母亲河吧。”

    县城外有一条河，叫清水江，河水清澈，两岸绿树成荫。

    陈立开车带林子衿来到河边的一处观景台。

    站在观景台上，可以看到整条河的走势——河水从远处的山间蜿蜒而来，在县城外拐了一个弯，然后向东流去。

    河面上有几艘小船，渔人正在撒网。

    “好美。”林子衿靠在栏杆上，任由河风吹起她的发丝，“你们县的自然条件真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山清水秀。”陈立说，“但也正因为这样，我们在发展中更要注重生态保护。不能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转过头看着他：“这也是‘政策适配性评估’的一部分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陈立点头，“在评估任何项目时，生态影响都是重要的考量指标。

    我们有一条底线——任何可能造成重大生态破坏的项目，即使经济效益再好，也不能上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原则很好。”林子衿赞许地说，“很多地方为了短期利益，往往忽视长期代价。你们能坚持这条底线，很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中午，陈立带林子衿去了一家当地特色餐厅，点了几个招牌菜——清江鱼、山野菜、土鸡汤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本地食材，很新鲜。”

    陈立笑着介绍。

    林子衿每样都尝了尝，赞不绝口：“这个鱼好鲜，完全没有土腥味。这个野菜也很特别，我在北京从来没吃过。”

    “山里的野菜有很多种，不同的季节有不同的品种。”陈立说，“等春天来，会有更多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出口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子衿笑了：“你这是邀请我春天再来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有些尴尬：“如果你有兴趣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有兴趣。”林子衿认真地说，“这次来，虽然时间短，但让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县城——有历史，有自然，有文化，还有像你这样认真做事的人。我很喜欢这里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真诚。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动：“那以后有机会，随时欢迎再来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。”林子衿举起茶杯，“以茶代酒，谢谢你今天的向导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陈立也举杯。

    午饭过后，陈立又带林子衿去看了县城的几个标志性景点——

    有百年历史的文庙，还有新建的文化广场。

    每到一处，陈立都能讲出背后的故事和历史。

    林子衿听得很认真，不时提问，两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自然，越来越深入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，逛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累了吗？”陈立问。

    “有点，但很开心。”林子衿说，“看到了很多，学到了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回去？晚上县里有个送行宴，姜书记和张县长都会参加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点点头，但眼中闪过一丝不舍：

    “时间过得好快。”

    回到车上，林子衿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今天陪我。”林子衿轻声说，“这趟县里之行，对我来说，收获很大。”

    “你太客气了。”陈立说，“是我应该谢谢你，给了我们这么多帮助。”

    “不只是工作上的收获。”林子衿顿了顿，“更多是……我更加了解了你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轻，但陈立听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    林子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，赶紧转移话题：

    “对了，明天我坐高铁回去。你不用送我，县里安排车送我去车站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立说，“那一路平安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入酒店停车场。

    两人下车，林子衿站在车旁，没有立刻离开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