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，县城一家烧烤店里。

    张雨和陈立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桌上摆着烤串、啤酒和几碟小菜。

    店里人声鼎沸，烟气缭绕，充满了市井的热闹气息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这么晚了，张妍县长找你谈什么事情？”

    张雨一脸好奇的问。

    陈立神秘一笑，张雨不是外人，告诉她也无妨。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：“县长告诉我，现在园区申报成功了，接着可能要提拔我当

    管委会常务副主任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那不是要提拔正科级了？！”

    张雨低低的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但看到旁边不远处的桌子上还坐着陌生人，便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，生怕泄露了消息。

    陈立微微一笑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来，庆祝我们陈局长高升！”

    张雨举起啤酒杯，眼睛笑得弯弯的。

    陈立无奈地和她碰杯：“别这么叫，还没正式考察呢。”

    “迟早的事。”张雨一饮而尽，放下杯子时脸上已经泛起红晕，“今天在会上，你讲得真好。我在下面听着，心里特别骄傲。”

    “骄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骄傲认识你啊。”张雨认真地说，“骄傲能和你一起工作，一起见证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真诚，陈立心中涌起暖意。

    “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。”他说，“园区规划那边，全靠你撑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做的都是分内的事。”张雨摇摇头，“真正的压力，都在你身上。今天宣布结果的时候，我看到张县长的手都在抖。”

    陈立想起会议室里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确实，张妍当时紧张得手心都是汗。

    “来，吃这个，刚烤好的。”张雨给陈立夹了串羊肉，“这家店我经常来，味道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边吃边聊，从工作聊到生活，气氛轻松愉快。

    张雨今天特别高兴，话也比平时多。

    她讲了很多园区规划的趣事，讲同事们对示范区的期待，讲自己这段时间的成长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陈立。”

    她喝了一口酒，眼神有些朦胧。

    “以前我觉得，能在县城安安稳稳工作就好。

    但认识你之后，我开始想要做更多，想要像你一样，为这个地方做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灯光下，张雨的脸泛着微红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真诚地说。

    “还不够。”张雨摇头，“我还要更努力，才能跟上你的脚步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陈立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跟上谁的脚步，做好自己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想跟上你。”张雨看着他，“我想一直和你一起工作，一起奋斗。”

    这话里隐含的意思，两个人都明白。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一下，转移话题：“差不多了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张雨点头，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

    结账后，两人走出烧烤店。

    夜风微凉，吹散了身上的烟火气。

    陈立开车送张雨回家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两人都没怎么说话，气氛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张雨租住的小区楼下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说。

    张雨却没有立即下车。

    她坐在副驾驶座上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”

    她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上去坐坐吗？”张雨转过头，看着他，“我买了新茶，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，照在她脸上，能看到她眼中的期待。

    陈立知道，一旦上楼，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看着张雨期待的眼神，想起这段时间她的辛苦付出，想起她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张雨眼睛一亮，笑容瞬间绽放：“那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上楼，开门，进屋。

    张雨的住处不大，但收拾得很整洁。

    客厅里摆着简单的家具，书架上放满了书，墙上挂着几幅她自己拍的照片。

    “你先坐，我去泡茶。”

    张雨说。

    陈立在沙发上坐下，能听到厨房里烧水的声音，还有张雨忙碌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张雨端着两杯茶过来，在陈立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尝尝，正山小种。”

    她把茶杯递给他。

    陈立接过，茶香扑鼻。他喝了一口，口感醇厚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