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益的时候，什么手段都可能用出来。”

    吴颖紧紧抓着他的手：

    “立立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相信你。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坚定的眼神，陈立心中涌起一阵暖流。

    “颖颖，明天纪委要找我谈话。可能也会找你了解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找我？”

    吴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女朋友，他们肯定会问我们的感情状况。你要想清楚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实话实说！”吴颖立刻说，“我们感情很好，你对我很好，根本不可能去乱搞什么男女关系！”

    “但举报信里可能会提到其他女性。比如张雨、林沐，还有省里和京城的两位。”

    吴颖的脸色变了变。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这些女性的存在，也知道陈立和她们关系不错。

    虽然陈立一直说只是工作关系，但作为女人，她本能地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“你和她们……真的只是工作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她问得很轻，但很认真。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心中天人交战。

    该说实话吗？

    告诉她，他和温婉有过超越友谊的关系？

    告诉她，他和张雨有过暧昧？

    不，不能说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，任何一点真相都可能摧毁吴颖的信任，进而摧毁他的防线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工作关系。”

    陈立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“温婉处长是省厅领导，帮了我们很多忙；

    林子衿是京城的研究员，为我们提供了很多政策建议；

    张雨和林沐是我的同事，我们一起工作，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很坦然，因为除了省略了一些细节，基本上都是事实。

    吴颖盯着他看了很久，最终点点头：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颖颖，如果纪委找你，你就这么说。我们的感情很稳定，其他的，一概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吴颖用力点头，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，陈立睡得很不安稳。

    他做了很多梦，梦见自己被很多人围着指责。

    梦见吴颖哭着离开，梦见张妍失望的眼神，梦见温婉冷淡的背影……

    凌晨四点，他醒过来，再也睡不着。

    起身走到阳台，点燃一支烟。

    陈立想起前世，那个在县政府办加班猝死的自己。

    那时的他，最大的梦想就是解决公务员身份，混个副科级退休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他已经是正科实职，主持着国家级示范区的工作，前途一片光明。

    可是，站得越高，摔得越重。

    如果这次过不了关，他可能比前世摔得更惨——

    至少前世，他还有尊严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如果被扣上“生活作风败坏”的帽子。

    他不仅仕途尽毁，连做人的尊严都可能失去。

    手机在黑暗中亮起，是一条短信。

    发信人是温婉：“我已了解情况，纪委系统，我会打招呼。稳住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这条短信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温婉总是这样，在他最需要的时候，用最简洁的方式给予最大的支持。

    可是，这种支持，也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复杂。

    他又想起林子衿下午发来的信息：

    “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，我在京城有人脉。”

    还有张雨发来的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无论发生什么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
    林沐发来的：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，我愿意为你作证。”

    这些女性，都用各自的方式支持着他。

    可是，她们的支持，也可能成为别人攻击他的武器。

    陈立掐灭烟头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管怎样，他必须面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八点半，陈立准时来到县纪委大楼。

    陈立走进大厅，值班室的老同志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楼梯。

    三楼会议室的门开着，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县纪委副书记周明，五十多岁，脸色严肃。

    另一个是纪委一室主任赵刚，四十出头，目光锐利。

    “陈立同志，请坐。”

    周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    陈立坐下，腰板挺直，目光平静。

    “陈立同志，我们今天找你来，是按照规定程序，就有关举报反映的问题进行初步核实谈话。”

    周明开门见山道。

    “你要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，这是对组织负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