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刚打包好行李，林子衿的电话就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在校门口等你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“今晚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陈立提着一个小包走出校门，看见林子衿站在路灯下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长裙，外搭黑色大衣，长发披肩，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参加重要宴会。

    “今天这么隆重？”

    陈立笑着走近。

    “当然要隆重。”林子衿挽住他的手臂，“这可是为你饯行，最后一晚了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向朝阳区一家高层餐厅。

    透过落地窗，俯瞰外面的夜景，灯火璀璨如星河。

    “这里视野很好。”

    陈立赞叹。

    “我提前一个月订的位置。就想让你在离开前，再看看夜景。”

    服务员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。

    林子衿点了香槟，举杯道：“陈立，祝贺你圆满结业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陈立与她碰杯，“这三个月，多亏有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要谢谢你。”林子衿放下酒杯，眼神温柔，“谢谢你让我认识了不一样的基层干部，谢谢你让我看到理想与现实结合的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两人边吃边聊，话题从学习延伸到生活，从工作延伸到未来。

    但不知为何，气氛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伤感。

    “明天几点的车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问。

    “上午十点的高铁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快……”林子衿轻声说，“感觉你才刚来，转眼就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时间过得确实快。”陈立感慨，“不过我会常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陈立认真地说，“示范区要和部委对接工作，要和你们基金会合作，怎么可能不来？”

    “那说好了，每次来都要找我。”林子衿伸出手指，“拉钩。”

    陈立笑着和她拉钩：“一定。”

    主菜上来了，是精致的法餐。

    但两人吃得都不多，更多时候是在说话，在看窗外的夜景，在珍惜这最后的相处时光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林子衿忽然问，“你回去后，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会。”陈立说，“我们可以打电话，可以视频，你可以来恩施县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说……”林子衿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们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很现实，也很沉重。

    “子衿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你知道我的情况……我给不了你承诺，也给不了你未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林子衿低下头，“我不要承诺，也不要未来。我只要……你心里有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心里当然有你。”陈立握住她的手，“你是我很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够了。”林子衿抬起头，“陈立，我不后悔喜欢你，不后悔跟你在一起。就算没有结果，我也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“子衿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。”林子衿打断他，“今晚，我们不谈那些。只谈现在，只谈今晚。”

    饭后，林子衿没有立即送陈立回学校。

    她开着车，在街道上慢慢转悠。

    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车子最终停在一家精品酒店门口。

    陈立心中了然，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房间在顶层，是个套房。

    林子衿打开门，房间里摆满了鲜花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。

    “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问。

    “喜欢。”陈立说，“你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一晚了，我想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脱下大衣，露出里面的长裙。

    酒红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衬得她肌肤如雪。

    陈立走近，轻轻抱住她：

    “你已经给了我很多美好的回忆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够。”林子衿仰起脸，“今晚，我想给你更多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吻住陈立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温柔而深情，带着不舍，带着眷恋，带着想要把这一刻刻进骨髓的渴望。

    陈立回应着她，手臂收紧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三个月的相处，无数次的陪伴和帮助，让两人之间的情感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。

    此刻的离别在即，所有的情感都化作了这个吻，热烈而缠绵。

    一吻结束，两人都有些喘息。

    林子衿的脸颊泛着红晕，眼中满是情意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今晚，让我好好爱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没有回答，而是用行动回应——

    他再次吻住她，这一次更加深入，更加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