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半，陈立开车送张雨回家。

    车内很安静，只有发动机的轻微轰鸣。

    路灯透过车窗，在两人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。

    距离上次单独相处，已经过去太久了。

    “最近辛苦你了。”陈立打破沉默，“数字化转型的事，你承担了大部分协调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张雨轻声说，“能看到示范区越来越好，再辛苦也值得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入张雨住的小区，停在她家楼下。

    陈立熄了火，两人却都没有立即下车。

    夜色温柔，气氛微妙。

    “要……上去坐坐吗？”张雨转过头，眼中闪着期待，“喝杯茶，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，心中涌起一阵暖意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上楼，张雨打开房门。

    还未开灯，黑暗中陈立从背后轻轻拥住她。

    “张雨……”

    他在她耳边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张雨身体微微一颤，转过身来，在黑暗中准确找到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来得突然却自然，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和渴望。

    两人在玄关处相拥亲吻，连鞋都来不及换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以来，他们每天都在同一个办公楼里工作，却要装作普通的上下级关系。

    这种压抑，在这一刻彻底释放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”张雨在亲吻间隙轻声说，“我好想你。每天跟你在一起工作，却不能表现得那么亲近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陈立将她抱得更紧，“每天你站在我面前，我都想把你拥入怀中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边亲吻，一边缓缓向客厅移动。

    衣衫在移动中悄然滑落。

    当两人终于倒在客厅沙发上时，已经是坦诚相对。

    “去卧室……”

    张雨轻喘着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陈立抱起她，走向卧室。

    自从上次调查风波之后，两人就再也没有这样亲密过。

    那时他们被迫保持距离，生怕再惹来闲言碎语。

    此刻的重逢，显得格外珍贵。

    卧室里没有开灯，只有月光。

    张雨躺在柔软的床上，长发散开，眼中水光潋滟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”她伸出手，抚摸他的脸，“你知道吗，我每天都盼着这样的时刻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陈立俯身吻她，“我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，两人格外缠绵。

    没有了办公室里的克制，没有了公开场合的拘谨，只有最真实的情感和最深的思念。

    张雨格外主动，每一个吻都充满深深的爱意。

    陈立也格外用心，格外专注，仿佛要把她的一切都印在记忆里。

    张雨紧紧抱住陈立，在他耳边低语：“陈立，我爱你……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
    陈立动情的回应着。

    “我也爱你。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
    深夜，风雨平息后，两人相拥而卧。

    张雨靠在陈立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该走了吧？”

    她轻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不舍。

    陈立看了看床头的时钟，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
    他确实该走了，吴颖还在家里等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抱紧张雨，“再抱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张雨抬起头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，你必须做出选择，你会选谁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很突然，陈立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最终诚实地说，“你们都对我很重要，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我知道这个答案会很贪心。

    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在我心里有着特殊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张雨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不过没关系，我不逼你做选择。能像现在这样，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张雨捂住他的嘴，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我爱你，但不要你为我放弃什么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，陈立起身穿衣。

    张雨也起来，披上睡衣送他到门口。
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立在她唇上印下一吻，“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陈立下楼，坐进车里。

    从后视镜看到张雨还站在窗前，朝他挥手。

    他也挥了挥手，然后启动车子。

    他对张雨的感情是真挚的，但他同样爱着吴颖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，是吴颖发来的信息：“还没忙完吗？注意休息。”

    陈立回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