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要陪我。”

    陈立苦笑：“你这样，我会更愧疚。这不是白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……这样说。我们互相喜欢，这就够了。至于其他……顺其自然吧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洒脱，但陈立知道。

    这背后有多少无奈和克制。

    “子衿，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最好的。”林子衿微笑，“在我眼里，没人比你更好。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，这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无言以对，他何德何能，能够拥有这么娇美的姑娘？

    不能给她什么，只能将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林子衿看了看时间：“快十二点了，你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点头。

    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，这里是恩施，这样很危险，不仅是对彼此的情感，更是对各自的身份和责任。

    起身穿衣时，林子衿从背后抱住他：“明天一早不用来送我，我怕我会哭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立转身，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一路平安。到了给我发信息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子衿点头，“你也要好好的。工作再忙，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穿好衣服，陈立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回头看去，林子衿还坐在床上。

    被子裹着身体，脸上带着满足却有些落寞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再见。”

    “再见。”

    走出房间，陈立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，平复心情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，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林子衿对他很重要，他爱她，他不后悔。

    电梯里，他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脸上还带着激情过后的红晕，眼中是满足的神情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在走一条危险的路。

    但同时，他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活力。

    回到家时，已经十一点。

    客厅的灯还亮着，吴颖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陈立轻手轻脚走过去，正准备抱她回卧室，吴颖醒了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她揉着眼睛，“这么晚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陪林子衿吃完饭，又聊了会儿。你怎么又在这里睡？”

    “等你。”吴颖靠在他肩上，“没有你在，我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陈立抱起吴颖：“以后别等这么晚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吴颖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“今天玩得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陈立含糊地回答，“就是普通陪同。”

    吴颖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她相信陈立，或者说，她选择相信陈立。

    回到卧室，陈立将吴颖放在床上，自己也躺下。

    吴颖像往常一样钻进他怀里，很快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陈立却没有入睡。

    他在想身边的女人。

    她们每一个都在他生命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。

    他无法割舍任何一个，也无法给其中任何一个完整的承诺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贪心，但他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