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核对一遍，就是一份高质量的申报材料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你了。”陈立真诚地说，“没有你的指导，我们不可能进展这么快。”

    “别这么说。”林子衿笑了笑，“是你们的基础工作做得好，我只是提了些建议。”

    张雨看了看时间：“那今天就到这里？林主任晚上有什么安排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看向陈立，眼中闪过一丝深意：“陈立，你昨天说可以帮我换到蝴蝶谷？”

    陈立心领神会：“已经安排好了，房间预留了，我现在就可以送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太好了。”林子衿起身，“在宾馆住虽然方便，但太吵了。蝴蝶谷安静，适合思考。”

    张雨识趣地说：“那我就不打扰了，明天上午九点，我们继续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立点头，“明天我们过剩下的部分，争取上午完成。”

    三人离开管委会，陈立开车送林子衿去蝴蝶谷。

    路上，两人都沉默着。

    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，反而有一种默契的温暖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车子驶入蝴蝶谷度假区。

    这里环境幽静，绿树成荫，远处是连绵的山峦。

    陈立为林子衿办理入住，房间是独栋小别墅，带私密庭院。

    “环境真好。”林子衿走进房间，推开落地窗，外面是精心打理的小花园，“比宾馆舒服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就好。”陈立将行李箱放好，“你先休息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陪我吃晚饭吧。”林子衿转过身，眼中带着期待，“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的眼睛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你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就在这儿吧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我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晚餐安排在别墅的露台上。

    服务员送来了精致的本地菜：腊肉炒笋干、清江鱼头炖豆腐、山野菜拼盘、土鸡汤。

    还有一瓶本地酿的果酒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，露台上的灯光柔和。

    远处山峦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，虫鸣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真美。”林子衿举杯，“为恩施的美景，干杯。”

    “干杯。”

    两人碰杯，果酒清甜，入口柔和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林子衿放下酒杯，“这两天和你一起工作，我真的很开心。看到你这么投入，这么专注，我很为你骄傲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陈立真诚地说，“没有你和温厅长的帮助，申报工作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
    “温厅长……”林子衿顿了顿，“她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紧：“你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得出来。”林子衿轻笑，“她看你的眼神，跟我看你的眼神，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陈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林子衿又喝了一口酒，“我不会吃醋。我知道，像你这样的男人，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。温厅长能帮到你，我也能帮到你，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子衿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林子衿打断他，“我们都是成年人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我选择喜欢你，是我的事。你不必为此有负担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。

    林子衿的洒脱和通透，让他既感动又愧疚。

    “不说这些了。”林子衿转移话题，“说说你的规划吧。如果申报成功，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陈立也收起情绪，认真回答：

    “如果成功，首先要做的就是落实三年行动计划。

    数字经济产业区要加快二期建设，智慧农业要扩大试点范围，数字乡村要覆盖更多行政村……”

    他滔滔不绝地讲着，眼中闪着光。

    林子衿静静听着，不时点头。

    她能感受到陈立对这片土地的热爱，对这项事业的热忱。

    “……当然，最大的挑战还是人才。”

    陈立最后说：

    “恩施留不住人，高端人才不愿意来。这是我们发展的瓶颈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问题我可以帮忙。

    基金会正在做一个‘数字人才下乡’计划，组织大城市的科技人才到基层服务。

    我可以把恩施作为试点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陈立眼睛一亮，“那太好了！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林子衿微笑，“不过你要答应我，好好对待这些人才，让他们来了不想走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！”

    两人相视而笑。

    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。

    服务员收拾餐桌后，露台上只剩下两人。

    夜风轻拂，带来山间的清新气息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林子衿轻声说，“陪我坐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