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衿泡了两杯茶，递给陈立一杯。

    两人在沙发上坐下，一时无言。

    “这次来，感觉很好。”林子衿打破沉默，“看到恩施的变化，看到你的成长，我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没有你的帮助，我不可能走得这么顺。”

    “别总说谢谢。”林子衿轻笑，“再说就生分了。”

    她喝了口茶，看着陈立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
    基金会那边事情多，我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恩施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紧：“总会再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放下茶杯，站起身走到窗边，有些感伤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有时候会想，如果我们早几年认识，或者在不同的地方认识，会不会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陈立明白她的意思，走到她身边：“子衿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转过身，眼中闪着泪光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你有女朋友，有事业，有责任。我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陈立，声音微微发颤：

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舍不得。每次见面，都像是偷来的时光。每次离别，都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何时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擦去林子衿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“子衿，对不起……是我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对不起。”林子衿抓住他的手，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我喜欢你，愿意为你做这些，不需要你承诺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靠进陈立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就让我再抱一会儿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轻轻环住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这个拥抱很紧，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。

    林子衿抬起头，眼中带着决绝的爱意。

    她吻上陈立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急，很热烈，像是要用尽所有的力气。

    陈立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回应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情感如洪水般决堤。

    两人从窗边吻到沙发，又从沙发吻到卧室。

    衣物散落一地，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们没有说任何话。

    只是用身体诉说离别的不舍。

    用体温传递无法言说的情感。

    林子衿很主动，很投入。

   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，把所有的思念和爱意都刻进这一刻。

    陈立也很投入，很温柔。

   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，表达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激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汗水交融，体温相融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世界只剩下彼此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风雨渐歇。

    林子衿靠在陈立胸前，轻声说：“陈立，我会永远记得今天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会。”

    陈立轻抚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但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。”林子衿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回到京城，我还是林子衿，你还是陈立。我们只是……有过美好回忆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沉：“子衿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。”林子衿捂住他的嘴，“这样就好。我不要承诺，不要负担，只要这些回忆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她起身开始穿衣服，动作很快，很决绝。

    陈立也起身，默默穿戴整齐。

    两人收拾好，房间里恢复了原样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气息，证明着刚才的缠绵。

    “该走了。”林子衿拉着行李箱，“再晚要误车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接过行李箱：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去高铁站的路上，两人都很沉默。

    只有车载音乐在轻轻流淌。

    抵达高铁站时，下午四点。离发车还有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陈立帮林子衿取票，陪她走到安检口。

    “就送到这儿吧。”林子衿转身看着他，“陈立，好好干，我会一直关注恩施，关注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，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点点头，眼中又有泪光闪烁。

    但她忍住了，努力挤出一个微笑：“再见，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再见，子衿。”

    两人轻轻拥抱，然后分开。

    林子衿转身走向安检口，没有再回头。

    陈立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。

    心中空落落的，像是被掏走了一块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次离别，可能真的要很久才能再见了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，是林子衿发来的信息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上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