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说有个年轻人很不错，让我一定要见见。”

    温婉微笑着：“王叔叔，陈立是我们省里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，很有想法，也肯实干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陈立详细汇报了恩施的探索。

    王主任听得很认真，不时提问，问题都很犀利，直指核心。

    当陈立讲到“普惠性”和“可复制性”时，王主任的眼睛亮了：

    “你这个思路很对！

    现在很多地方搞数字经济，眼睛只盯着高大上的技术，只想着怎么出亮点、出政绩。

    很少有人像你这样，真正从老百姓的需求出发，从最基础的环节做起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是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。”陈立诚恳地说，“恩施底子薄，资源少，只能走务实、渐进的路子。”

    “务实好，渐进好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们国家这么大，地区差异这么明显，不可能一套模式走天下。

    你们探索的这条路，对那些欠发达地区来说，可能比那些高大上的方案更有参考价值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，翻到某一页：

    “李老最近在写一本关于共同富裕的书，里面专门有一章讲数字经济。你们恩施的实践，正好可以成为典型案例。”

    温婉适时接话：“王叔叔，您看能不能安排陈立和李老见个面？哪怕只是简短汇报一下？”

    王主任沉吟片刻：

    “李老最近身体不太好，不太见客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我可以把你们的材料转交给他，再写个推荐意见。

    他在评审委员会里说话很有分量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太感谢王叔叔了！”

    温婉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从王主任家出来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
    北方的冬夜很冷。

    温婉裹紧大衣，和陈立并肩走在小区里。

    “今天收获很大。王叔叔答应帮忙，事情就成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“温婉，”陈立停下脚步，“你为我做这么多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那些见外的话。”

    温婉打断他，扭头看着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。接下来，看你们自己的了。”

    路灯下，她的脸显得有些疲倦。

    陈立知道，为了安排今天的见面。

    温婉一定费了不少心思，动用了不少关系。

    “你累了吧？”他轻声问，“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
    温婉点点头。

    车上，两人一时无话。

    温婉靠在副驾驶座上，闭上眼睛，似乎在养神。

    陈立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疲惫的侧脸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——

    感激、心疼，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。

    到了酒店，陈立送温婉到房间门口。

    “就到这里吧。”温婉转身看着他，“明天我就回省城了。你们在这里，继续努力。”

    “温婉，”陈立忽然开口，“我想抱抱你。”

    温婉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陈立上前一步，将她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温婉的身体微微一僵，随即放松下来，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这个拥抱很轻，却仿佛承载了千言万语。

    陈立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所有的顾虑都暂时放下了。

    只剩下两个彼此理解、彼此支持的人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陈立在她耳边轻声说，“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温婉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
    陈立松开怀抱，看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几乎是下意识的。

    他轻轻吻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温婉的身体再次僵住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推开他。

    短暂的迟疑后，她的唇微微张开，回应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这个吻起初很轻，带着感激，也带着深沉的情感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就像干柴遇到烈火，迅速燃烧起来。

    温婉的双手环上陈立的脖颈，将他拉近。

    陈立的手臂收紧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唇舌交缠，气息交融。

    走廊里很安静，远处偶尔传来电梯的声响。

    在这个无人认识的酒店。

    他们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顾虑，尽情的释放情感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两人才气息不稳地分开。

    温婉的脸颊绯红，眼神迷离，嘴唇微微红肿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”

    她轻声唤他。

    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