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说不清的滋味又浓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想起在申报成功之时，自己情不自禁抱住陈立的瞬间。

    那个拥抱短暂而突然，却是她压抑许久的情感唯一的宣泄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感觉到了他的体温，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。

    虽然只有几秒钟，却足够她回味很久。

    考察结束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。

    送别前，王建国握着陈立的手，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：

    “陈主任，今天这一趟，我没白来。你们的事，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暖：“王总，我们随时欢迎您再来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离，扬起一阵轻尘。

    陈立、张雨、苏晴三人站在原地，目送车队远去。

    “陈主任，”张雨轻声问，“你觉得有戏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笑了笑：“尽人事，听天命。我们把自己的事做好，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
    夕阳西斜，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陈立的影子在中间，张雨和苏晴的影子分列两侧，像是某种无声的隐喻。

    “今天你们都辛苦了。”陈立转身看向两人，“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张雨点点头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，那眼神里有默契，有温柔，还有只有两人能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苏晴也点点头，轻声说：“陈主任，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三人各自上车。

    陈立开着车，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渐远的管委会大楼。

    今天的考察很顺利，这是一个好兆头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清楚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，是张雨发来的信息：“陈立，谢谢你，如果不是你扶我，我可能摔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这条信息，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他简单回复，然后将手机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另一条信息进来，是苏晴的：“陈立，今天的考察纪要我晚上整理好发给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回复：“好的，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两条信息，两种语气，两个姑娘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