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沿着光滑的肌肤滑落，在锁骨处停留片刻，然后继续向下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白皙细腻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    胸前饱满挺翘，腰肢纤细，双腿修长笔直。

    这是一具完美的身体身体，还没有男人碰过。

    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——

    他……会觉得我美吗？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出现，她的脸瞬间又红了。

    她想起那些和张雨在一起的时候，张雨看陈立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种眼神，她太熟悉了，因为和自己看陈立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张雨和陈立之间，是不是也有什么？

    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，张雨在陈立面前，总是格外温柔，格外……不一样。

    而她呢？她在陈立心里，又是什么位置？

    他说过，“对你这个人，也很满意”。这是什么意思？是领导对下属的满意，还是……

    她不敢往下想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，她穿上睡裙，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躺在床上，她拿起手机，又看了一眼陈立的回复。

    还是那个孤零零的“嗯”字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很久，打了一行字：“陈主任，刚才……对不起，我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打了又删，删了又打。

    最终，她还是没有发出去。

    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黑暗中，陈立的样子又浮现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，他的鼻子，他的嘴唇，他侧身时近在咫尺的脸。

    还有，她亲上去时，他脸上那瞬间僵硬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……会怎么想？

    苏晴辗转反侧，久久无法入眠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，陈立开着车缓缓驶离小区。

    他握着方向盘，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消失在拐角的身影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她亲了他。

    那个平时在他面前规规矩矩、说话客客气气的苏晴，居然主动亲了他。

    虽然只是脸颊，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，但那柔软的触感，此刻还清晰地留在脸上。

    陈立伸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。

    他想起刚才车里的情形——

    他侧身帮她解安全带，两人靠得很近，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

    然后，猝不及防地，一个温软的触感落在脸上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等他反应过来，她已经推开车门跑了出去，速度快得像受惊的小鹿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陈立摇摇头，轻笑一声，继续开车。

    回到自家小区，停好车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上楼，而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苏晴今晚的表现，有些反常。

    平时她总是很克制，很得体，从不越界。

    即使在那些加班到深夜的夜晚，两人单独相处时，她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
    可今晚，她问的那些问题——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做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你满意吗？”——

    语气里分明藏着什么。

    还有最后那个吻。

    那个吻，绝对不是“喝多了”能解释的。

    陈立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苏晴的样子。

    每次交代任务，她都会认真记下，不懂的就问，从不敷衍。

    省里市里的对接，大型活动的筹备，复杂材料的撰写。

    她做事细心，考虑周全，很多他想不到的细节，她都能想到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她从不争功，从不抱怨，总是默默地做好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这样的下属，哪个领导不喜欢？

    但今晚之后，一切似乎变得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她看他的眼神，她问的问题，她那个突然的吻——

    都在告诉他，她对他的感情，可能不只是下属对领导的尊敬和感激。

    陈立睁开眼睛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不是木头人，苏晴对他的心思，他隐隐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，维持着正常的上下级关系。

    可是今晚，那层窗户纸，被她亲手捅破了。

    他该怎么办？

   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？

    那以后见面多尴尬。

    找她谈谈？又该说什么？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你”这种话，他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而且，他真的不喜欢她吗？

    陈立扪心自问，答案是：不，他是喜欢她的。

    喜欢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