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，声音哽咽。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：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她连忙用手背去擦，却怎么也擦不完。

    陈立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，递给她。

    苏晴接过，低头擦眼泪，肩膀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个姑娘，平时那么坚强，那么能干，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”他轻声安慰，“一会儿让人看见，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
    苏晴被他逗得破涕为笑，抬头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就是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陈立笑了笑：“我怎么欺负你了？”

    苏晴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她能怎么说？

    说他让自己心动？

    说他让自己魂牵梦萦？

    说她昨晚因为他一夜没睡？

    她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只好又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苏晴。”

    陈立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有些话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陈立看着她，“但我想让你知道，你很优秀，很好，很值得人喜欢。”

    苏晴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但是，”陈立顿了顿，“你应该知道，我有女朋友……”

    苏晴的眼神黯淡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她点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陈立斟酌着措辞，“我们之间，只能是这样。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苏晴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那份真诚的歉意和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陈主任，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她擦干眼泪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。

    “昨晚就是个意外，喝多了犯糊涂。

    我保证，以后不会再发生了。

    我们还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，该工作工作，该汇报汇报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在强撑。

    但他也知道，这是最好的结局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点点头，“那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苏晴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衣襟，恢复了平时的样子：

    “陈主任，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。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苏晴转身离开，步伐平稳，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
    只是，在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她背靠着门板，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，陈立站在窗前，望着外面渐渐西斜的太阳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件事，就这样过去了。

    表面上是这样。

    至于心里，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这时电话震动，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是林子衿来电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忙吗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林子衿的声音轻快而熟悉。

    “还好，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