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，“你和吴颖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震，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不知她为何会这个时候提到吴颖。

    林子衿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理解，有释然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：

    “别这么看我。我又不是不知道。从一开始我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陈立不知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不求别的。”林子衿重新靠回他怀里，“只求在你心里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，属于我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将她拥得更紧：“子衿……”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林子衿闭上眼睛，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清晨，林子衿先醒了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蜷缩在陈立怀里。

    他的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腰，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
    晨光在他脸上跳跃，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——眉峰、鼻梁、嘴唇，每一处都让她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她没有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昨晚的一切，像一场梦。

    从江边的吻，到民宿的缠绵，再到最后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，让她的心又柔软了几分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，是属于她的吗？

    不，他不属于任何人。

    他有他的责任，他的承诺，他的生活。

    而她，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，偶尔出现，偶尔温存，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轨道。

    可是，这一刻，他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她心中很满足。

    林子衿伸出手，指尖悬在离他脸颊几厘米的地方，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，却没有触碰下去。

    她怕惊醒他，更怕惊醒这场梦。

    陈立却动了动。

    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，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，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声，像是在梦呓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的脸蹭了蹭她的发顶，又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林子衿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这个在官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，睡着的时候，竟像个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她轻轻抬起头，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，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
    但陈立还是醒了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，迷蒙了一瞬，然后看清了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子衿笑了笑，“吵醒你了？”

    陈立摇摇头，将她拥得更紧：“再躺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顺从地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

    阳光越来越亮，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
    “几点了？”林子衿问。

    陈立看了眼手机：“七点半。”

    “该起了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说，却没有动。

    陈立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林子衿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有点不想走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低头看她，发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有笑意，也有不舍。

    “那就多待几天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摇摇头：“不行，基金会那边还有事。王秘书长下午就要回去，我也得跟着。”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。

    林子衿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：“别这样。我又不是不来了。基地建起来，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，有的是机会见面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合作伙伴的见面，和这样的独处，当然不一样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笑了：“有什么不一样的？只要你心里有我，怎么见面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个姑娘，总是这样善解人意，这样不给人压力。

    她给了他所有，却从不索取什么。

    “子衿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唤她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谢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”陈立认真地看着她，“谢谢你为我做的所有事。谢谢你爱我……”

    林子衿眼眶有些发热，却还是笑着：“那你怎么谢我？”

    陈立想了想：“你想我怎么谢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歪着头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：“那……再陪我躺十分钟？”

    陈立笑了，将她拥得更紧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十分钟很快过去。

    两人终于起身，一起挤在浴室里洗漱。

    镜子映出两人并肩刷牙的身影，林子衿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