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。

    窗外夜色深沉，办公楼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，敲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请进。”

    门推开，苏晴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她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还没走？”她走进来，将咖啡放在他桌上，“就知道你还在加班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阵暖意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，配深色长裤，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，几缕碎发散落下来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也没走？”

    他关切的问。

    “陪你啊。”苏晴在他对面坐下，“知道你要准备发言稿，肯定要加班。我反正回去也没事，就留下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晴看了他一眼，问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陈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“就是觉得，有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苏晴脸微微一红，低下头，假装翻看他桌上的文件。

    “写得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刚起了个头。”陈立叹了口气，“二十分钟，要讲的东西太多了，反而不知道怎么取舍。”

    苏晴想了想：“我觉得，不用面面俱到。选几个最亮眼的点，讲深讲透，比什么都想讲却什么都讲不透要好。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：“有道理。比如呢？”

    “比如……”苏晴翻开笔记本，“比如我们的‘普惠’理念，比如张桂花大婶的故事，比如恒冶老工人的案例。这些最能打动人。”

    陈立眼睛一亮：“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讨论起来，一个说，一个记，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等讨论告一段落，陈立再看时间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。”他站起身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苏晴没有推辞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管委会，穿行在深夜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车里很安静，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苏晴坐在副驾驶，望着窗外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但陈立能感觉到，她的眼睛的余光不时看向他，呼吸也有些不稳。

    车子在熟悉的小区门口停下。

    苏晴没有立刻下车。

    她坐在那里，手指绞着衣角，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    陈立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有期待，还有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”她轻声唤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上去喝杯水？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看着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情意。

    欲望的阀门，一旦打开，就很难再关上。

    尤其是对两个刚刚突破最后防线的人来说。

    新鲜感正浓，身体的记忆还那么清晰，每一次对视都可能点燃燎原之火。

    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苏晴笑了，那笑容比月光还要温柔。

    两人下车，走进单元楼。

    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苏晴握着他的手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
    三楼，门打开，刚关上，陈立就将她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苏晴踮起脚尖，急切地吻住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和昨晚不一样——

    少了几分羞涩，多了几分主动；少了几分试探，多了几分热烈。

    两人拥吻着，从玄关到客厅，从客厅到卧室，一路跌跌撞撞，衣物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苏晴的身体白皙、娇嫩，如同温润的玉石，每一寸都透着年轻姑娘特有的美。

    昨夜和今晨，陈立都没有看够。

    他俯身压在苏晴身上，细细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每一处，都让他着迷——精致的锁骨，饱满的柔软，纤细的腰肢，修长的双腿……

    他尽情地品尝着，体验着。

    苏晴在他身下微微颤抖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，口中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身体很敏感，每一个亲吻都能引起一阵轻颤。

    那种生涩中带着投入的反应，让陈立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和占有欲。

    初经人事的苏晴，带给陈立的是一种无比新鲜、美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像一张白纸，在他的笔下渐渐绽放出绚丽的色彩。

    她的每一次反应都那么真实，那么直接，让陈立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，体验更多。

    两人从床上到窗边，从窗边到浴室……

    似乎永远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