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巨大的肯定；

    对恩施来说，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。

    下午，北大宣讲会。

    同样火爆，同样有学生表达意向。

    北大的学生们问题更加多元，从技术路径到政策设计，从资金保障到风险防控，问得很细。

    陈立一一作答，条理清晰。

    宣讲结束后，一位北大的女教授找到他，表达了合作意向。

    一天下来，陈立和苏晴都累得够呛，但收获满满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，林子衿安排了一场特别的饭局——恩施籍博士座谈会。

    地点在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，包间里一张大圆桌，坐了十几个人。

    有在高校任教的，有在科研院所工作的，也有在企业做研发的。

    最小的二十七八岁，最大的四十出头。

    林子衿笑了笑，开场道：

    “各位老乡，今天请你们来，是想让你们认识一下从恩施来的陈主任。

    他是咱们恩施示范区的负责人，也是这次国家级试验区申报的操盘手。”

    陈立站起身，举杯：

    “各位，我代表恩施，敬你们一杯。

    不管你们在这里待了多久，恩施永远是你们的家。

    现在家里发展了，需要你们这些有本事的人回去，带带我们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，说得在场的人心里暖暖的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，话匣子打开。

    有人问家乡的变化，有人问示范区的政策，有人问回去能做什么。

    陈立一一回答，苏晴在一旁补充细节。

    其中一位在社科院工作的博士，叫李志远，对恩施的探索特别感兴趣。

    “陈主任，我一直在关注你们。

    你们的路径，和那些搞‘高大上’的地方不一样，是真在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如果条件合适，我真想回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陈立眼睛一亮：“欢迎！随时欢迎。只要你有意向，我亲自安排。”

    李志远点点头，两人加了微信。

    饭局持续到九点多。

    散场时，好几个人都表达了回乡发展的意向。

    陈立让苏晴一一记下，回去后重点跟进。

    送走最后一位博士，林子衿送陈立和苏晴回酒店。

    车上，林子衿轻声问：“今天累坏了吧？”

    陈立揉了揉太阳穴：“还好，收获很大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后座的苏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到酒店门口，陈立和苏晴下车。

    “子衿，今天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由衷地感谢。

    林子衿笑了笑：“跟我还客气。明天送你们去机场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，我们自己打车就行。你忙你的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点点头，又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有不舍，也有只有两人能懂的情意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一路平安。到了给我信息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离，陈立和苏晴走进酒店。

    电梯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苏晴忽然轻声说：“林子衿对你，真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陈立转头看她，发现她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她帮了我们很多。”

    苏晴点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回到房间，陈立刚洗了澡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是林子衿发来的信息：“睡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回复：“刚洗完。你呢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：“躺在床上，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一瞬，回复：“早点休息，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：“你就不能多陪我说几句话？”

    陈立笑了笑，回复：“好，陪你聊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聊着，聊今天宣讲的细节，聊那些博士的反应，聊以后合作的可能。

    林子衿说着说着，忽然发来一句：“陈立，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这条信息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回复：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过了几秒钟，林子衿又发来一个期盼的表情：“明天，你就要返回了。我舍不得你走。今天晚上，能陪陪我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回复：“好，地址发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开车来接你吧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在信息的后面，加上三个亲吻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