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拥良久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
    林子衿抬头看着陈立，眼中满是柔情：“陈立，你该去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有些不舍：“我想多陪陪你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笑了，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：“听话，去上班。示范区那么多事等着你呢，你可是副县长，不能老陪着我。”

    陈立握住她的手：“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林子衿眨眨眼，“我有沈薇陪着，还有这么多工人要盯，忙得很。你快去吧，晚上再见面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心中涌起暖意。

    这个姑娘，总是这样善解人意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点点头，“晚上我来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踮起脚尖，在他脸上轻轻一吻：“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转身离开，走出几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林子衿站在河边，朝他挥手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然后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陈立回到示范区。

    走进大楼，走廊里很安静。

    他经过苏晴办公室时，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停下脚步，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“请进。”

    推门进去，苏晴正伏案工作，面前摊着厚厚的材料。

    看到他进来，她抬起头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陈县长？你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：“嗯，过来看看。忙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苏晴指了指桌上的文件：“德国项目的后续对接材料，下午要发给对方。”

    陈立走过去，看了看她整理的资料。

    条理清晰，数据详实，一如既往的认真。

    “做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苏晴笑了笑，低下头继续工作。

    陈立正准备离开，苏晴忽然开口：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他听到她直接喊名字，顿时一愣，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
    苏晴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陈立问。

    苏晴摇摇头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。你……忙你的吧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心中隐约感觉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追问，只是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办公室，陈立坐下，翻开桌上的文件。

    但脑海中，却总是浮现出苏晴刚才的眼神——

    那里面有话想说，却又不敢说的犹豫。

    他摇摇头，把这些念头压下去，继续工作。

    下午五点，苏晴敲门进来。

    “陈县长，这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字。”

    她将文件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陈立一份份看过去，签字、批注。

    苏晴站在一旁等着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文件处理完，陈立抬起头，发现苏晴正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还有事？”

    苏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：“陈立，我……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似乎猜到了什么：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苏晴咬了咬嘴唇，似乎在鼓起勇气。

    “林子衿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对你来说，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陈立愣住了。

    苏晴看着他，眼中满是复杂——有期待，有忐忑，也有隐隐的酸涩。

    陈立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他知道苏晴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苏晴。”

    苏晴看着他，等着他继续说。

    陈立斟酌着措辞：“林子衿……是我的朋友，很重要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了一下：“朋友？只是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苏晴看着他，眼眶渐渐红了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知道我没资格问这些。我知道你有吴颖，她是你的正牌女朋友，也知道你对林子衿……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我不问你在外面有多少人，不问你和谁在一起。我只想问你一句——你心里，有我的位置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丝复杂。

    这个姑娘，从借调到管委会开始，就一直跟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无数个加班的夜晚，她陪着他；

    无数个棘手的难题，她帮着他；

    无数个疲惫的时刻，她默默关心着他；

    还有两人在一起的那些亲密无间的时光。

    她最宝贵的交付……

    她的心意，他懂。

    他也很喜欢她。

    只是，他身边的女人太多，他无法给予每个人承诺……

    “苏晴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唤她。

    苏晴看着他，她的眼眶里泪花在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