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陈立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最近有点累。”

    张雨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陈立笑了笑：“真的没事。示范区的事多，你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张雨点点头，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但她心里清楚，肯定不只是工作的事。

    她和陈立共事多年，太了解他了。

    他工作再忙，也不会这样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不管发生什么事，你都要照顾好自己。示范区这边，有我们呢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暖，点点头：“我知道。谢谢你，张雨。”

    张雨笑了笑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出办公室，她站在走廊里，望着窗外的夜色，心中猜测。

    陈立有心事，但他不说，她也不好追问。

    她相信，等他愿意说的时候，自然会告诉她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她唯一能做的，就是默默帮他分担工作，让他少操点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，张雨躺在床上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    她翻来覆去，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陈立站在窗前发呆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样疲惫，那样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。

    工作再忙，压力再大，他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。

    可这几天，他像变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拿起手机，翻到苏晴的号码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两声，接通了。

    “喂，张雨？”苏晴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意外，“这么晚了，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张雨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：“苏晴，睡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呢，刚躺下。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张雨咬了咬嘴唇，还是说出了口：“苏晴，你有没有发现……最近，陈立的状态不对？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苏晴的声音传来，听起来很平静：“是有点。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吧。新县长那边，示范区这边，事情都堆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张雨叹了口气：“我也这么想过，可我总觉得，不只是工作的事。我跟了他这么多年，从来没见过他这样。”

    苏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张雨继续说：“他那么要强的人，什么事都自己扛。我真怕他扛出问题来。”

    “张雨。”

    苏晴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苏晴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有些事，我们不知道，可能反而是好事。陈立他……他有自己的想法。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，别让他操心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张雨愣了一下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晴沉默了几秒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，他需要我们支持他，而不是问他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张雨听着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苏晴，”她轻声问，“你是不是……也有心事？”

    苏晴笑了笑，那笑声里有些苦涩：“我没事。就是……有些事，想不明白而已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良久，张雨说：“好吧，那你也早点睡。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张雨握着手机，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
    苏晴的话，让她隐约感觉到什么，但又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，陈立一定遇到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而她们，什么都帮不了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苏晴放下手机，靠在床头。

    她想起那条信息，想起“孩子”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她几乎可以确定，陈立的心事和那个有关。

    但她不能说。

    这件事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
    不只是为了陈立，也是为了……

    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……

    她只希望，他能好好的。

    无论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