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问问这次出去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心中一凛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苏晴接着说：“这次出去见的这几家企业，都挺有分量的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点点头：“是的，都是做高科技的，意向很明确。”

    苏晴又问：“有没有什么细节可以分享一下？”

    林婉儿点点头：“谈得很好。周局长帮了不少忙。陈县长主谈，我就在旁边做记录。”

    苏晴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你们晚上……都怎么安排的？”

    林婉儿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又是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张雨也很关心这个问题……

    她看着苏晴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。

    “晚上就和周局长吃饭，聊工作上的事。”

    苏晴看着她：“没有别的？”

    林婉儿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苏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哦，我还以为你们会趁这个机会，出去逛逛呢……”

    林婉儿也笑了笑：“没有，陈县长的心思全部在工作上。我们没有出去逛，每天工作结束了就在酒店休息。”

    苏晴站起身：“行，那你忙吧。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点点头：“苏主任慢走。”

    苏晴转身离开，门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林婉儿坐在那里，久久没有动。

    她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。

    张雨问，苏晴也问。

    她们问的问题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她们在试探什么？

    她们是不是猜测什么？

    她猛地想到一个可能——

    她们两个，是不是都和陈立……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出现，林婉儿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想起平时张雨看陈立的眼神，那种藏不住的温柔。

    她想起苏晴偶尔看向陈立时，眼中一闪而过的情愫。

    她想起很多很多细节。

    那些她以前没有注意到的，或者注意到了却不愿意深想的细节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心跳怦怦加快……

    有惊讶，有困惑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涩。

    原来，她们和她一样……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，还是该难过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，从今以后，有些事，只能埋在心底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起身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准备下班了。

    这时，手机震动，是陈立发来的信息。

    “小林，等我一会，一起下班，有些事情想跟你说说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心跳顿时加速，心中默念：

    “下班了，还有什么事情跟我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