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也会盯着。有什么需要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，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温婉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温婉笑了，那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。

    “不说谢。”

    吃完早餐，陈立收拾好东西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温婉送他到门口。
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。

    然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出单元楼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温婉站在阳台上，朝他挥手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上车，发动引擎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车子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
    温婉站在阳台上，久久没有动。

    晨风吹来，吹乱了她的发丝。

    她伸手拢了拢，却没有回屋，就这样站着，望着远方。

    他走了。

    每次都是这样，匆匆来，匆匆去。

    留下的，只有这一室的余温，和心里的那点念想。

    她转身回到屋里，坐在沙发上，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客厅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。

    茶几上放着他昨晚喝水的杯子，沙发上还留着他坐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卧室里，床铺凌乱，枕头上还留着两人的体温。

    她起身，走进卧室，拿起他的枕头，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上面有他的味道。

    淡淡的，熟悉的，让人心安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抱着枕头，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幕——他做饭时的背影，他吻她时的温柔，他说“我心里，永远有你”时的认真。

    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    可是笑着笑着，眼泪却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

    是高兴？是不舍？还是委屈？

    也许都有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，望着天花板，心中莫名的复杂。

    “不结婚”这个念头，不是一时冲动。

    她早就想过了。

    在遇到他之前，她从未想过婚姻。

    工作就是她的全部，事业就是她的归宿。

    遇到他之后，她想过了。

    但很快就知道，不可能。

    他有他的责任，有他的生活，有他的未来。

    而她，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陪伴或者过客。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，她还是愿意。

    愿意偶尔见一面，愿意偶尔在一起，愿意在他需要的时候，出现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她不需要婚姻，不需要名分。

    她只需要，他心里有她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可是，心里那个声音却在问：真的够了吗？

    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，陈立是她的第一个男人，也是最后一个。

    这辈子，她不会再爱上别人了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起身，走进浴室。

    站在镜子前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三十岁出头了，不再年轻了。

    可她心里，还住着一个少女。

    一个会为一个男人心动，会为一个男人流泪，会为一个男人甘愿放弃一切的少女。

    她笑了，那笑容里有苦涩，也有释然。

    “温婉，”她对着镜子说，“你呀，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转身离开，开始收拾房间。

    下一次见面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但她会等，一直等。

    因为，心里有一个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