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，认真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小林，你本来就很美。穿上裙子，更加光彩照人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脸一红，低下头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：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帮她理了理肩上的发丝。

    林婉儿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柔情。

    “那以后我多穿裙子。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抿嘴一笑：“专门穿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八点半，两人一起出门。

    车子驶向示范区，林婉儿坐在副驾驶上，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，又看看窗外，显得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陈立问。

    林婉儿抿了抿嘴：“她们会不会看出来？”

    陈立知道她说的“她们”是谁。

    “看出来什么？”他故意问。

    林婉儿瞪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到了示范区附近，林婉儿让他停在路口，自己走过去。

    下车前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晚上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还来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：“来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笑了，推开车门，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摆动，长发在肩头飘动。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扬起笑意，直到她消失在办公楼门口，才发动车子，驶向停车场。

    林婉儿走进办公楼时，正好遇到张雨。

    张雨手里拿着一叠文件，正要往会议室走。

    看到林婉儿，她愣住了。

    眼前的林婉儿，和平时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淡紫色的连衣裙，披散的长发，精致的淡妆——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小林？”张雨上下打量着她，“你今天……怎么穿裙子了？”

    林婉儿脸微微一红，笑了笑：“天气好，想换换风格。”

    张雨看着她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“挺好看的。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点点头：“谢谢张主任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起往办公室走。

    张雨走在前面，林婉儿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张雨没有回头，但心里却生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想起昨天晚上的饭局，想起今天林婉儿忽然换了风格。

    女人的直觉告诉她，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问，也不能问。

    走廊的另一头，苏晴从办公室出来，正好看到林婉儿走过。

    她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林婉儿穿着那条淡紫色的连衣裙，从她面前经过，裙摆轻轻摆动，长发在肩头飘动。

    苏晴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婉儿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昨晚的饭局后，今天林婉儿就换了风格。

    难道，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……？

    她摇摇头，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回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关上门，她靠在门板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女人的直觉告诉她：她和他，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。

    她苦笑了一下，走到窗前，望着窗外的天空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有些事，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