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几个菜，清江鱼、土鸡汤、腊肉炒笋干、蒜蓉虾仁，又加了一个清炒时蔬。

    等菜的间隙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三个姑娘的心思各有不同，但都聚焦在陈立身上。

    他们都爱他，他也爱三人，但全部聚在一起，难免气氛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最终，陈立先开口。

    “今天，我和温婉联系了，她推荐了一家企业，做电池回收的。我下周准备去一趟北京。”

    张雨问：“具体时间，约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点头：“约好了。下周二。”

    苏晴接过话：“电池回收企业，技术怎么样？是哪家？”

    “叫‘格林美’，技术国内领先，正在选址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老板姓郑，技术出身，人很实在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没有说话，默默地看着陈立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，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耳朵有点红。

    菜上来了。

    张雨给他夹了块鱼，苏晴给他倒了杯茶，林婉儿把纸巾又往他手边推了推。

    他低头吃饭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
    三个姑娘也低头吃饭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包间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张雨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北京那边温婉会安排。”

    张雨和苏晴若有所思，两人都知道，陈立和温婉的关系非同一般。

    只有林婉儿不是很了解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苏晴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了北京，记得给我们报平安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张雨接过话，“别光顾着谈项目，饭要按时吃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有话，但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头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张雨先走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看了陈立一眼。
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了，高跟鞋敲在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苏晴也站起来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到了给我电话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走了。

    林婉儿走在最后，走到门口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早点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远，直到听不见。

    陈立坐在包间里，看着桌上那些残羹冷炙。

    鱼只剩骨头，汤见了底，菜盘子空了两个。

    他拿起茶壶，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茶已经凉了，他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“三个姑娘都走了，留下一个陪我也好啊。”

    他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她们都明白彼此的心思。看来，以后不能同时带她们出来，免得尴尬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，走出包间。

    到了门口，他走向自己的车，刚走出几步，听到有人在喊他。

    他环视四周，并没有人。

    那声音再次传来。

    这次，他听清楚了，是张雨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陈立循声一看，一辆车摇下了车窗。

    张雨探出头来，满脸得逞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