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
    走到清江边，两个人停下来。

    月光洒在江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风吹过来，带着水汽，凉凉的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肩上，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把他的手握得更紧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已经很晚了。

    她换了睡衣，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他洗完澡出来，她还没睡，靠着床头，在翻手机。

    看到他出来，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躺下来，她靠过来，脸贴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她的手往下移，解开他睡衣的扣子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去床头柜抽屉里拿安全措施。

    她的手按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不要那个。”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很轻，但没有躲闪。

    “我想和你没有任何隔阂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：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和下午不一样，下午是重逢的喜悦，是攒了好几个月的想念。

    这一次是很慢的，慢到每一秒都被拉长。

    她的手搭在他肩上，指尖轻轻抠着他肩胛骨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耳后。

    她那里很敏感，缩了一下脖子，笑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停，她又缩了一下，笑声闷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没闹。”

    “痒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痒？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耳后。

    他又亲了一下，她又缩了。

    “你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把他拉下来。

    两具身体，完美的融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没有隔阂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时高时低……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着床单，松开，又攥紧。

    她的脚趾蜷着，又松开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，叫他的名字，一遍一遍。

    很久之后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她蜷在他怀里，手指搭在他胸前，呼吸很轻很慢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，她的脸很安静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会怀宝宝吗？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下：“这个得看几率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要吗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斟酌用词。

    “如果怀上了，当然要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
    陈立心里有些发愁。

    要是真的怀上了，那还是个麻烦……

    不是不想要，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一上午，县里下文，吴颖被任命为县文旅集团副总经理。

    文件是县委组织部下的，岗位是副科级。

    消息传到示范区的时候，张雨正在陈立办公室送材料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，抬头看了陈立一眼。

    “吴颖提拔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陈立接过材料，翻开，签字。

    “你帮她活动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合上材料，“她是省城进修回来的，学历、能力都够。文旅集团缺人，她正好对口。”

    张雨看着他，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了，高跟鞋敲在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陈立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他想起吴颖在省城读书的时候，每天晚上给他打电话，说今天学了什么，吃了什么，图书馆的座位又被谁占了。

    她很少说累，但他知道她累。

    一个人在外面，没人帮她做饭，没人陪她说话。

    她不说，是不想让他担心。

    现在她回来了，副科级。

    不是他帮她跑的，是她自己挣的。

    下午，吴颖来示范区找陈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吴颖